云清霜失声叫：“那我是谁？”

云清霜笑意中带了一分无奈，两分失落。确实多想无益，因为，过不了多久，她也会和那碑上的女一样，永远躺在冰冷的棺材中了。她微微凝神：“尉迟公，你明天一早就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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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多陪你几天。”

能给确切答案的唯有云清霜的娘亲和师父，但他们从不允许旁人闯禁地，显然是故意隐瞒住这件事，又怎肯轻易说真相。

尉迟骏鼻翼翕张，心底转凉。他神微晃，神悲戚，伸手与她十指相扣，声音低沉而定，“你不会死的。”

尉迟骏捂住她的，用尽全的气力搂她，仿佛这样便能驱走那无望的寒意。

尉迟骏和云清霜合力掉覆盖在碑上的杂草，云清霜又取一块绢细心抹去上的污泥，石碑上的字迹显现，只一，让云清霜惊得几乎起。

云清霜支吾了半天，最后笑：“就当是未雨绸缪吧。”觉有些胡搅蛮缠的意味，她羞涩地垂下了。

如果说她不是真正的云清霜，那她来自何？为何娘亲会给她取一模一样的名字？她的相貌和母亲有七八分相似，这又作何解释？骆英奇、司徒寒以及轩辕灏一见到她，便知她是清霜，皆因她的容貌传承自娘亲。

历尽沧桑

云清霜虚弱地闭着，尉迟骏掌心蜿蜒的纹路给她带来意，她逐渐平静下来。

尉迟骏见她娥眉锁，失魂落魄，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中饱怜：“多想无益。”

云清霜面无人，思绪如浮云翻飞，良久才哆嗦着嘴沙哑：“我究竟是人是鬼？”她的情绪有些无法克制，掌心中满是腻的汗。

“你发现了什么？”

云清霜淡淡一笑，“我不该说这话的。”

“不晓得，我从未来过。”云清霜抚额。

“那我们为何要小心谨慎、一步三回呢？”尉迟骏恋的目光吻上云清霜鬓边碎发，底有不见底的情意。

尉迟骏思路较她清晰，他思考片刻后：“清霜，你还好好地活着，所以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坟墓里躺着的不是你，或者说，你并不是真正的云清霜。”

云清霜想得脑袋隐隐作痛，原本只是好奇心作祟，没想到会让自己陷局中。若不是死者为大，土为安，她真想掘开坟墓一窥究竟。

走过一小片草地，并没有见到任何奇特或者值得究的东西，尉迟骏刚要开询问，云清霜扯住他的衣角，停下了脚步。

“也好。”云清霜轻，“尉迟公，我再求你件事。等我……走后，你将我也葬在这儿，我和她，也好有个伴儿。”

尉迟骏拥她怀，下抵着她的青丝，努力挥去那一抹不合时宜现的伤。

云清霜反复细看，嘘了一气，苦笑：“我的手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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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霜没有回答。她退后几步，拨开杂草，一小块石碑。大约是许久没有人打理，杂草已经疯长成有半人，但石碑的杂草明显比其他地方要矮上那么一截，所以被云清霜察觉。

尉迟骏耸了耸肩，“这仅仅是我的猜测，毫无依据。”

那是一块墓碑，上面端正刻着一行字：女清霜之墓。立碑者则是云清霜的母亲。

尉迟骏顿了顿足，用力抱她。事突然，他也是倍震惊，无法言安。

骏忽然微笑着问：“那儿有人看守吗？”

如果说自己是清霜，那墓中埋的是谁？为何她也叫清霜，而且又是被葬在邀月山庄附近？她和师父、娘亲、自己之间，又是什么样的关系？

碑有破败，字也稍嫌模糊，着实有些年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