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沈煜轩在桃树下练剑，曼妙姿若翩翩起舞。

她的名字叫清霜。

（四）

数月后。

沈煜轩将云清霜送了城，郑重其事地把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送给她。目送她纤弱的背影消失在飞扬的尘土中，他畔浮起一丝自嘲般的苦笑。

云清霜一直以为沈煜轩疏远她是因为柳絮的现，其实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若是误会能让她死心，他情愿她恨他一辈。

风过带着些微的凉意，沈煜轩默默转，无声地叹气，在心底默念来不及说的叮嘱，“清霜，珍重。”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番外二

（一）

天逐渐沉，黑云压，一片山雨来的气息。雷声轰隆，惊天霹雳，凉丝丝的雨打在上，瞬间就透了。

山路本就难走，大雨倾盆愈加泥泞。纪慕婷一手牵着柳絮，步极慢，即便如此，仍然跌了一跤。她顾不得查看自己的伤势，先将柳絮抱在怀里，心疼地问：“絮儿，有没有伤在哪里？痛不痛？”

年幼的柳絮懂事地摇了摇，咬牙摸了摸膝盖，甜笑容，“娘亲，絮儿不疼。”

纪慕婷抚摸她的脑袋，面带歉意：“都怪娘亲不好，不该带你一起受苦的。”

“絮儿和娘亲在一起别提有多兴了，絮儿最娘亲。”她凑过去在纪慕婷脸上亲了一，纯真笑脸洋溢着动人光彩。

纪慕婷抚了抚她的脸颊。这孩皓齿星眸，淡扫娥眉，从小便是个人坯，这双，湛然有神，更是像极了她的父亲。纪慕婷有一瞬的失神。

柳絮扯了扯她的裙摆，怯生生地问：“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絮儿说错话了？”

纪慕婷搂她，将落眶的泪净。

密雨汇成瀑布，铺天盖地地朝大地倾来。纪慕婷拉着柳絮到躲雨，所幸寻到一山，她拿净的绢帕替柳絮抹发。

“娘亲，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柳絮仰起小巧的下，不解地问。

纪慕婷幽幽：“我们是来找你的父亲。”

柳絮双发光，“原来我有父亲。小三再也不可以嘲笑我了。”小三是她们所住村庄邻居家的儿，仗着人大，经常欺负柳絮，骂她是没有爹的孩。

纪慕婷无法控制情绪，她抱着柳絮一个劲地：“是娘对不起你，是娘对不起你。”她幼年时曾经经受过的痛苦，她的孩也无法逃脱。“不，都是那个女人的错，是她抢走了你的父亲，是她。”她浑颤抖，声音尖厉。

柳絮不知所措。在她幼小的心灵中，还分不清什么是仇恨。她本能地抱娘亲，讨厌起那个让娘亲伤心的女人。

纪慕婷似乎陷了沉思，中的怨毒让柳絮到害怕。她往后缩了缩，躲到角落。纪慕婷发现了她的变化，微微扯了扯嘴角，“絮儿，到娘亲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