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地看着她小心翼翼的一连串动作，心想她还能有什么宝贵的讯息不成？

“你一定是哭过。”

“好。”

对，她忘记了，他之所以选择她，只是因为她认识念初而已，他说过，他要在念初面前堕落。

没有婚姻如何，没有留恋又如何，只要有过程，她不在乎结果。

“那我的短信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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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一个十字路前一闪而逝，她隐隐约约仿佛看到了桑念初的影，然而真的只是一恍惚的功夫，他将车开的飞快，还没等她问起来，她们就已经错而去了。

鬼使神差，她抓起桌上的手机，然而刚刚拨通号码，裴傲南就忽然走了来，皱着眉望着她此刻的姿势：“你在跟谁通话？”

裴傲南给她发的每一条短信她都有保留，没事的时候就翻来看看，尽那些短信里十条有十条都是问关于念初的事情，但她依旧觉得很动，至少他的手机里，存有她的号码。“什么短信？”他愣了一下，“是存在卡里的吗？那么只要带着卡就好了。”

结束而结束，到时候你不要死缠烂打，我能给你的多只有让你一辈都不完的钱。”

依旧是毫不迟疑的回答。席璎关上房门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换完衣服就开始收拾东西。”

席璎心里立刻扬起一朵小小的浪，原来他还是有怜香惜玉之情的——她快步跟上去，心情愉悦地走在后面，之前的霾仿佛就此随风散去。

她浴室冲了个澡，默默换上净的新衣，在他面前她一直像是个小丑一样自卑，然而小丑今天突然被邀请能到客人家里去演了，可以跟客人寸步不离，这是何等幸福。

她蹲在地板上，忽然也不抬的问。

至少，他有那么一欣赏她了，对不对？

席璎不敢怠慢，将自己的衣服和必需品都草草收拾好装旅行箱里，便拖着个大箱踉踉跄跄走来，站在他面前说：“我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她得时刻提醒自己的份才是，她于他而言，只是一颗无足轻重的棋。

是的，她并没有看错。刚刚真的是桑念初站在路，旁拥着她的是戚擎苍，他们像无数个平淡小夫妻那样沉的夜中，浮华过后，便更钟情于平淡如的日。

跟着他坐她的豪车里，她回想着之前在言情小说里看到过的情节，那些被唤作情人的女人往往风情万，亦或是媚态万千，而她自己——她透过玻璃窗不安审视着自己的小模样，真的是个太平凡的女人了，这样的她，他也能看得上吗？

老旧的手机在地上了两下，四分五裂的碎了开来。她有些心疼，快步走上前去想要把它们拼合上，不料他却从鼻里哼一声冷笑：“这东西你想要多新多级的都可以，我的情人，就别给我丢人！”

席璎闻言，顿时有些喜望外，她将手机卡抠了来，手机则小心翼翼拼合完整放在屉里，她有个病，一旦用过就不舍得丢弃，尤其是这贴的件，更是有情。

“快一，我在外面等你。”他冷冷丢下一句话就又回到客厅去坐着。

“念初……”

他一把抓过她的破手机丢在一旁：“不要跟她提任何跟我们有关的事情，你可以见她，陪她，但是别告诉她我今天对你提的要求，这是你我之间的约定，你必须答应我。”

“很好。”他再度站起，看她拎着箱的动作有些困难，便忽然帮她提了起来，稳步在前面走着。

只是——目光扫到桌上手机的那一瞬间，她还是有一丝犹豫，真的不要告诉念初吗，她此刻很想见她，明明知她会骂自己笨自己傻却还是想见，如果她能骂自己，或许也是一解脱，她也会变得略微好受一些，不会再有那么烈的背叛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