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可欣翻了个白给她，她都不用想就能猜到戚会长听说了会怎样想要撕掉她的一层。

“拜托，我的机会只有今天，一定不能让戚擎苍知，否则他绝不会同意的。”

“你既然知他不同意你嘛还要这事情？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回他嫉恨我了怎么办？不让我跟戚皓轩在一起了怎么办？不行不行不行——”

“可欣，算我求你了好吗？”桑念初泪在眶里打着旋，她现在能拜托的人只有裴可欣，否则她就只好去找路人甲了！

“嫂，你到底怎么了？本来是一件好好的事情，你们怀了第二个孩要庆祝才是，你为什么背着他来堕胎？”

“我……”桑念初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理由能解释给她听了，忽而垂下帘，暗自神伤，“你也知，戚擎苍的睛看不到，我想等到他复明的时候再要孩，这样不会给他太大的负担也不会让他拥有见不到初生孩第一的遗憾。”

“是吗？”裴可欣皱着眉反问了一句。

这理由显然比之前她罗列的那些更靠谱，裴可欣被她说得倒是有些动心了，她伸手去，从她指尖扯过那张病历单，细细查看着上面的每句话，切，尤其是上面医院的免责条款，最让她不。

“算了，帮你签好了。”裴可欣忽然叹了气，拿起笔在空白顿了一下，“要写谁的名字？”

“嗯……写戚擎苍吧。”

裴可欣挑起眉看了嫂一，她还真是让人伤脑啊，不但要她签字，还要她冒名替戚会长，这下她的罪孽可重多了，从此后见了戚会长她得绕走。

“喏，给你。”她草草几笔将东西又递回给桑念初，桑念初低看了一，不禁愣了一下——字如其人这说法真没错，裴可欣的字像她的人一样潇洒漂亮。

“那，你接着在这里等我，我上楼去，辛苦你了。”

“不用我帮忙吗？”裴可欣担忧地问，她可是听说过堕胎的女人景象有多惨烈。

“不用，我只是药而已。”桑念初笑着回绝。

那位医生已经趴在写字桌上小寐起来，桑念初轻手轻脚的走到她面前坐下，将东西递放在她桌上，她就这么轻轻坐在那里，一面无限依恋地挲着自己的小腹，一面禁不住想，为什么每个孩的到来都

那么不尽如人意，让她总是要面对被杀害的小生命。

五年前是被迫，她险些失去她们的第一个孩。五年后是自愿，她真的要失去她们第二个孩了。

想到这她不禁潸然泪下，轻轻泣的声音惊扰了医生，她抬起，忽见前面坐了个女人，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不禁被她吓了一。

“签好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恩。”桑念初，将那张纸又往她面前推了推，“您看下，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