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的事情。

就如同他所说，他只信他自己，只相信他自己的选择，无论是争取还是放弃，他都只臣服于自己的判断。

她好崇拜这样的他，她因这崇拜而。

“看着我什么。”

见她蓦地盯着自己看，裴傲南忽然有些不自在，他移开视线不去同她对视，她那样的神就好像是在看神祗一样充满了崇拜和敬畏。

席璎慌忙收回自己的目光，避免让他再度发怒。她跟着他重新走上台阶去，见他手放在朱红大门的盘蛇门扣上，轻轻提起，撞击着大门。

久无人应，他皱眉透过门向里面望去：“难不在家？可那里面好像有什么灯光。”

席璎被她说得骨悚然，尤其是在这样的地方，她不自觉地又将手扯着他的衣襟，摇着他的说：“我们明天白天再来也可以啊。”

“不，我等不到明天。”裴傲南忽然大力一脚踹在门上，他只是想制造更大的动静让里面的人听到而已，不料那门竟然应声向内侧开启，缓缓一条能叫将人吞噬去的隙。

门没锁。

裴傲南应声又推开一些，直到那门被推开三分之二的大小，这才发现映前的景不是宅内的全景致，那是一屏风，那屏风挡去了整个宅的样貌，上面的浮雕乍一看上去像是九龙。

不——待他仔细走上前去，这才发现那里竟然密密麻麻也雕着蛇，它们摆九龙上九条飞龙的造型，甚至连泽都无二，只是少了上的龙角和上的龙爪，那神态栩栩如生，像是九条彩蛇被生生活着嵌了去，镇守着这座宅，手一动，它们的睛就会随着你而动似的。

席璎已经在后面吓的了，她能说她真的是从小就怕蛇的人吗？而这么短短一会功夫她就见了一群又一群，此刻她再也迈不一步，任由裴傲南迈开长想要去，她却死死抓着他的衣襟，说什么都不让他再向前迈一步。

“我有不舒服的觉……我……我们回去。”席璎小声说着，脸在月光下惨白到可怖。

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她直觉他们贸然造访又擅自闯了这样的地方一定会死得很惨，他们得快离开才是。

然而没等裴傲南挣脱开她的双手，那屏风之后就忽然缓缓传来一声人语：

“来都来了，吗不坐一坐再走？”

席璎一个激灵，她抓着裴傲南的手蓦地松开。裴傲南也是愣了一下，这声源离他们很近，想来何嘉佑早就知他们在门了，那又为什么——

心里那丝异样的情绪向病毒一样蔓延开来，他却是心一，忽然拉起席璎的手臂说：“走。”于是他们绕过屏风，终于看清了坐在院里品茶的何嘉佑，他一个人却放了两副竹制躺椅，他躺在其中的一个上，一旁的茶几摆着茶壶和茶，两只碗空着一个，另一个被他拿在手中，合着盖轻轻舀着，让那茶在齿间开，徐徐袅袅的渗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