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在脚踝上栓条链，这样你就没办法再折腾了。”他勾起她的下颌，笑容不可测。

“何嘉佑，你卑鄙！”桑念初忍着在眶里打转的泪，她不想在他面前泪示弱，她绝不会掉一滴泪。

“卑鄙也是人之常情，想要赢，没有手段是不行的。”何嘉佑笑笑，将手机递给她，“喏，今天打电话的时间到了，你要打给谁？还是戚擎苍吗？”

“不用你！”桑念初狠狠夺过，拨通号码。

“呵，那么，好的。”何嘉佑转走门去，今天是第六天了，他倒要看看她还能撑多久才肯屈服于他。

她倒是比他想象中更能持呢，这个顽固不化的女人，他跟戚擎苍比，究竟差在哪里？桑念初颤抖着双手拨通号码，几次差错，她只有一个机会，只有一个机会可以告诉戚擎苍她还活着，她还很好。尽她好想听听骞的声音，却不能浪费这宝贵的机会在儿上哪怕一次。

她相信擎苍一定会来救她的，她必须把这个机会都留给她最值得信赖的男人。

戚擎苍握着电话踱着步，时不时抬凝视着不远的豪宅，他不知自己的猜想对不对，可他听得念初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消沉，如果不再快些找到她，他怕她会傻事。

是这里吧？应该是这里吧？他凭着五天来在电话里听到的每一丝微弱杂音判断着、分析着，最后他找到这里来，他决不能错，否则将会前功尽弃。

夜八二十分，桑念初的电话如约打来，他飞快接听，轻轻叫着她的名字：“念初。”

仅是短短一声轻唤，她的泪就忍不住淌来。这些天支撑她的唯有他的声音，那么沉稳，那么安定，哪怕相隔万里，只要听到他这声轻唤她就有持下去的勇气。

“擎苍，你还好吗？”她哽咽着问。

“宝贝，我很好，不用担心我。告诉我你怎么样了？”他一面拖延着时间，一面快步朝不远燃着灯火的宅邸走去，小心谨慎，如同矫捷的猛兽，迅速而又无声无息。

“我……我也很好。”桑念初撒了谎，她不能告诉他她有多痛苦，她不能让他再多一丝担心了。

“等我，我在找你。”他一面柔声安着，一面再度侧耳聆听，一遍又一遍对着电话里的杂音，他听到若有若无的音乐声和声，这说明她所在的地方此刻正在放音乐泉，乐曲选自肖的一首响乐，每天都一样，他已经查遍了全市所有附带音乐泉的小区，能在这个时候听到这支曲的只有这里。这是他的判断理由之一。

判断理由之二，安全门的门禁声。前天打电话的时候念初那里似乎有人来访，而她似乎刚好离门很近，他听到当时门铃的声响很不寻常，并非普通住宅的门铃声，典型的欧式风格居住区，他也趁着白天的时候打听过了所有有欧式元素的小区，吻合了判断理由之一的泉元素，两项线索都指引他找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