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来不及转问问后的人。

“我也是昨晚听顾磊说的，说是这周一才开的业。”陆谦推着她门，扶着她在门的一座位上坐下，故意忽略掉她中的那些看不清的东西：“咱们哪，今天中午就先试试它的‘酱’，看看还是那个味不。”

“谦……”梁音笛蓦然抓了他的手，抬迎视着他；“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陆谦被梁音笛抓了手，就这么楞楞地站在她对面。他很努力地想让嘴角向上，可是，那里似乎怎么着也不听他的指挥，试了多次之后，陆谦放弃了。因为他相信，要是继续这样，现在自己的脸一定比哭都还难看。不是不想接着梁音笛的话往下说，可是，刚刚这一句，他实在不知怎么接得下去。他原不是一个浪漫的人。这么多年以来，能想到为梁音笛的，无非就是在她说过喜吃什么用什么之后，每次都给她准备。也许一次两次算得上是“惊喜”，十次百次之后，恐怕真的是既无惊来也无喜了。可是，她每次都会如初次那样开心，就像你给予她的始终是她的最。

音笛，你是如此的可人，可我怎么会就把你丢了呢？

“谦，你楞在那儿嘛？”梁音笛见他不动，摇了摇他的手：“赶快坐下菜，这一上午的折腾，我还真的有些饿了。”

菜很快就端了上来，酱、芹菜丝、卤、蕃茄尾汤……全是梁音笛大学那会儿，在*市的店里最喜的那几样。

“来吧，尝尝是你喜的那个味儿不？”

梁音笛也不接话，舀起筷夹了面前最大的那块酱嘴里，顺着吞咽的那个劲低下了。那块足嚼了有几分钟那么久，她才重新抬起来，也不说话，再夹起一块，轻轻地放到对面那个人的碗里。

“什么都没变，还是……我喜的，那个味儿……”她冲他笑，一双灵动的大睛似泛着光，眨之间，如闪烁一地的星辰。

“只要你喜，就好。”

陆谦盯着碗里的那块，没有动筷。

“谦，其实我以前蛮傻的。我一直以为，什么事都是不能改变的。就像这个店，它就一直只能在*市，到了b市，再想吃也没有办法。我现在才明白，很多事儿，其实不是那样一尘不变的。有些料定了看死了的事儿，冷不丁地就变了。即便事本不能变，只要你看待它的态度和想法变化了，它也就跟着变化了。你说，我说得对吗？”

梁音笛说话的时候，陆谦一直看着她。除了脸苍白，她的外貌，跟几年前那个在店里抢着喂他东西的梁音笛并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几年前的梁音笛说不了那些话。那时，她是万事不知愁的“小公主”。经过了这许多年，“小公主”成了“小女人”，能够委屈着自己讨着别人好的“小女人”……这变化，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不过，现在，意义似乎已经不大。

“谦？”

“你刚刚说得很好。”他给自己盛了一碗汤。这满桌的菜，曾经也是他的最，可是，如今看过去，除了这汤，那些都让他的胃不断地向上翻腾着。

浅浅地喝了一汤，胃了一些，短暂地平静了下来。陆谦接着自己刚才的话：“音笛，你变了不少，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