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伸手，扶在他的腋下。

“现在能撑着起来吗？”

陆谦两只手地握着手中的拐杖，靠着李成的扶助，趔趄地往上。

“小心啊……”整个过程中，莫玉秀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地上的人在李成的扶持下，颤巍巍地站起来，可是一条一抖，似乎又要摔下去，忍不住叫了声，下一秒，她的手也扶住了那个。

那该是怎样的一副躯啊？那些支起的骨能把人的掌心咯得生生的痛。该是生了多厉害的病，才能到这样一个地步？莫玉秀地扶着陆谦的一只手臂，忍不住仔细地打量面前的这张脸。

“是你……陆谦？”她惊呼着，手下意识地攥着那只枯柴一般的手臂。虽然，前的人太过瘦削苍白，与她印象中的那个倜傥不群的陆大夫相距甚远，但莫玉秀还是一就认了他。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发现与不久前那令人心酸的一幕织在一起，让莫玉秀实在不知再说什么好。她只得转了，向着另一边的李成问：“他，就是你那个病人？”

“是。”

莫玉秀转回，上上下下再重新打量了一遍陆谦。后者垂眸而立，一手攥了拐杖，微有些颤。

“陆大夫，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演了那么一戏，得音笛不得不离开你？”

“…………”

“你以为，这样，特别尚伟大很了不起，是吧？”

“…………”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音笛幸福一辈？”

“…………”

李成并不知莫玉秀与陆谦是什么关系，但是看到她句句话都戳着陆谦心上的那些疤，戳得后者几乎再度摇摇坠，他忍不住打断她。

“玉秀……”

莫玉秀停顿了片刻，看着侧那副形销骨立的躯壳，叹了气，生生咽下已涌到嘴边的那些言辞，只用七个字淡淡收了尾。

“陆谦，你太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下午还凑得一章不？不然，这两个半天见不了面，你们会杀了我的。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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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玉秀回到宾馆的时候已近半夜；梁音笛却还没有睡。开门的时候，后者正斜靠在床打电话，不时地轻笑两声。见莫玉秀回来，只冲她挥了下手，算是打了招呼；便又顾着手中的电话去了。直到莫玉秀洗漱完毕走卫生间；梁音笛手中的电话都还未曾放下。莫玉秀看着那张笑靨如的脸楞了半天的神；终是轻轻叹了一气；关了自己床的灯；上床睡去。

“你等着；我去说。莫主任睡了……”不过几分钟后，莫玉秀便听到隔床上的人蹑手蹑脚下床的声音，然后是开门再合上的声音；接着便沉寂下来，沉寂得整个一天的人和事，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睁着睛的莫玉秀才听到门把手轻轻地响了一声。接着，一个人影轻轻地快速地掠过她的床向另一边走去。

“音笛……”她突然叫，那个人影晃了下，她已重新扭亮了床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