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没机会么？”

“哎呀，别哭了行不？”宣小磊抓耳挠腮。“我真没事……是我不好，不该跟你提这些陈年往事的。”

效果很糟糕，小萌用被捂着嘴哭了声。她想起了哥哥在世时的最后那段时光……那时候他明明虚弱得像要被风跑了似的，却总是笑着对她说：我没事，好多啦！

努力失败，还把小萌得哭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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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四五个月吧，伤才算完全愈合，跟着就安了那时候最好的假肢。终于能重新靠两条站起来的时候，我很兴，急着学走路……呵呵！”宣小磊哑哑地笑了，轻轻摇了摇。“我还以为装上假肢就跟真一样能走能跑了，可穿上之后才知原来本就不一样。别说是跑了，连最基本的迈步都不会了，不是两只脚绊到一块儿就是一抬就膝弯发、老要往地上坐。我不信邪，拼了命的练啊练，练得残肢都快烂了也不肯停……”

小萌的心痛得不行，只能绞着双手、任由指甲抠里。眶里已注满了泪也不敢，怕打断他。

小萌一怔，但很快就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了……跟他的残疾肯定有莫大的关联吧？

“刚回学校那会儿，我跟不上课程，所以就回家了。我妈给我找了家教，结果这一呆就直接呆过了初中。”宣小磊起先没发觉小萌的异样，依旧低低地诉说着，可没几句就从她异样的气息中察觉到了什么，扭一看，她的鬓角都被泪打了。“嗯，怎么哭了？”他愣了一会儿，小心地抬手抹了抹她的角，扯起嘴角：“我都没哭你哭个什么劲儿啊？”

小萌的呼都下意识地变轻了，默默地听着，默默地心痛着。

“小学三年级开始，我有一年半时间是在医院里过的。”宣小磊瞥了小萌一，等她识趣地扭看着天板才低低地接着：“刚断那会儿，我死都不肯截肢手术。没日没夜的疼都咬着牙过来了，因为我总以为会长好的。可后来情况越来越糟糕、肌组织都坏死了，再不截的话别说了，连命都可能保不住了。我妈哭着签了手术同意书，我爷爷……那时候我爷爷还活着，一听这消息就厥过去了。他的本来就不好，这事之后没多久就过世了。”

他越，小萌的泪就越止不住，哗哗地往下直淌。“我、我也、没办法……”她地揪着自己的浴袍，大大地气，可都没用。“呜呜，我、我心里、疼得厉害……”她忍不住了、受不了了，闭着、张着嘴，无声地嚎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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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小磊被她的惨烈样吓到了，就跟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他拿哭哭啼啼的小萌没辙！“哎……嗨，都过去了。早就不疼了、早就习惯了。”

还好他跟她一样，都牢牢地盯着被床灯照得一片迷蒙的天板，所以她的泪可以畅快地顺着角无声地下去。她知宣小磊是个极臭、死要面的家伙，容不得别人对他的同情，而现在的这自白恐怕是绝无仅有的、对他来说是个宣的机会。

“嘿嘿，这招用。”宣小磊得意地扯着嘴角一笑，但很快笑意就消失了，视线黏在小萌的脸上挪都挪不开……她的眶里饱着两汪泪，浸得眸乌黑清亮，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脸；嘴看起来红艳艳、扑扑的，很有弹很好吃的样。看着看着，他不淡定了，脑里忽地一下冒个躁躁的主意……要不要尝尝滋味？

“别哭了行不？我知你心疼我，不过麻烦你换心疼的方式好不好？”宣小磊被她哭得心烦意，在她脸上又是掐又是拧的想制止她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小萌，不准哭了，烦死了！”他暴躁了，猛然朝她扑了过去。

“嘎！”小萌的哭声骤然刹车，瞠目结地透过朦胧的泪瞪着趴在她上的宣小磊。不知是被他压的还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差，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缩成了一团，还伴有浑发、呼不畅、指尖发麻、四肢无力等等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