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急救去了医院……呜呜，我太着急了，就忘了带手机，呜呜呜……”

宣小磊当然不会想到这样的情况，顿时愣住了，隔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那现在呢？你爸爸怎么样了？”

“抢救过来了，是脑溢血。”小萌噎着：“还好昨天姨妈他们在，医生说他们抢救得及时，要不然……呜呜……”

“不哭不哭！”宣小磊着急了。即便是隔着电话，可他依旧对小萌的啼哭到手足无措。“你现在在哪儿？医院？”

“在家。刚回来就给你打电话了……”小萌说着就觉得心里有无限的委屈在往外翻涌，让她本停不下哭泣。

“那……”宣小磊迟疑了一下，问：“我过来陪你吧？”

“呃？”小萌怔住了，想了片刻，抹抹脸摇：“不用了。医生说爸爸的情况很好，不会有生命危险、也应该不会留什么后遗症。”虽然她很想边能有个人陪着她、支持她，但她知宣小磊怕坐飞机，也知他这些日一直饱受疼之苦、除了初一那天返乡祭祖之外基本上都窝在家里没穿假肢。尽上海没b城那么冷，但从初三开始就一直断断续续地下着小雨，空气冷，对他的伤更加不利。

“真的？”宣小磊不太放心。

“嗯，真的。”小萌。

“那这些日你得留在上海照顾你爸爸？”

“嗯。”小萌又，脑里忽然迸个突兀的念：或许，她该留在上海、留在日益衰老的父母边尽孝？跟着她就被这个念吓到了……留在上海对她和宣小磊的将来意味着什么她不甚清楚，但她绝不看好这个结果。

“那……”宣小磊似乎应到了些什么，气变得凝重而迟缓起来：“你几时能回来啊？”

“还不知呢。”小萌想了想，斟酌地：“至少得等我爸爸院，少说要一个星期吧？”

“哦。”宣小磊闻言稍稍松了气……他的小萌萌终归会回到他边的，这就好。“那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别累坏了。这时候你可不能倒下啊！”

“嗯，我知。”小萌倍窝心地笑了。“你也是，好好在家休息。哦，对了！你不是说你每年这个时候

都会发烧的吗？那这两天呢？你有没有不舒服？”她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就正在发烧呢！

“没，我好着呢！”宣小磊也觉得很窝心，啪啪地拍了两下：“吃得下睡得着，除了打游戏就是上网看电视，可乖了。”

“呵呵。”小萌终于到了片刻的轻松，也到自己真的好好电话彼端的这个除了打游戏就是上网看电视的小石……呃，他真的很乖嘛！

小萌爸住了几天医院后病情渐渐好转，在正月十一上午获准院了。这一天，家三都喜气洋洋的，气神比大年初一好了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