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认真的表情，白初又觉得她不仔细说明不行。“我印象里没有那东西，常公自始至终，只用他的手跟……嘴碰我。”虽然她和凝香都是姑娘家，可要生涩白初吐这闺房私密，仍旧教她涨红了脸颊。

凝香突然用着充满嫉妒的神登了白初一。“你真是前辈修来的好气，能遇上像常爷手段那么明的男人，你要知，要一个男人不求他自己发，却以你舒服快乐为前提，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啧啧，也难怪你刚才会累成那德行！”

被凝香这么一说，白初忍不住又忆起了常隶碰她的觉，她突觉小腹一阵酸麻，仿佛常隶的手还搁在她间似的……但这会儿可不是动情的时候！白初突然动了下，急忙将常隶影自她脑里推开。

凝香瞟了白初，然后从怀里掏一只瓷瓶，往桌上一搁。

“我这只瓶是拿来让你抹那儿的，你第一次，我担心常爷会把你伤了，不过看这样，我似乎是白拿了。”

直到这一刻，白初才突然了解凝香急着过来探望的原因，她是于担心——了解这的觉其实还不错，只是再一次玩味她的话，一不悦仍旧抑不住从心底冒了上来。

她突然记起凝香跟方才的小梅，说不定整座“红苑”里的姑娘，全都受过常隶的幸！一想起她方才尝过的那些，在她们里一也不稀奇——白初便觉得不是滋味。

要说她小肚也好，可白初就是不喜常隶上挂着其它女人的情景，光想都会生气。

凝香一瞧白初变了脸，她忍不住噗地笑声来。“瞧你表情，怎么，你真以为我们楼姑娘成天就是吃饱穿，躺在爷儿们下享福？！你是特别的，无论常爷看你的表情，对待你的方式，全是我们没尝过的，你自个儿说，你好意思嫉妒我们曾被常爷临幸！”

被凝香这么一骂，白初也自觉自个儿太过小肚，先前对小梅吃味也罢，毕竟那是真的当她面发生，可这会儿，她连常隶遇上她之前的事，也要拿来计较！

白初垂脸红，不过才一会儿，她像想到什么似地突地又抬起来。“我在想你刚说的话！难不成，这世上还有其它‘对待’的方式？”

“废话！”凝香瞪了白初一。“你以为每位爷都跟常爷一样，懂得怎么让女人舒服？错了，爷儿们来找姑娘，通常都是在那不事，所以我们姑娘都得学一让爷儿们仙死的伎俩——”

不对啊！白初摇。“但那个时候，你们真是刻意那些……伺候的举动么？”

凝香突然伸手在白初上一敲。“刚就跟你说过，姑娘的目的是要让爷儿们舒服，你说，在那情况下，舒服到失去清明的人是姑娘还是爷儿们？”

白初终于懂了！她突然伸手住凝香手腕。“教我。”

啥？！凝香愣住。“你学那么？”

“因为我也想保持脑清明啊！”这也是白初方才想到的事，若每回常隶碰她，她就仙死，那她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要求常隶卸下铜铐跟脚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