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旋涡便扩张得越来越大，最后一下消散，带给人一莫名的空。

舒涵有这觉很久了。

总觉得心里缺失了一块儿，然后就一直那样空着，没有东西能再把它填满。

心不在焉地弹了几个音符，又传来一阵刺痛，伴随而来的是舒墨一如既往的责备声。

“又弹错了啊，笨！”

刚才的空一下烟消云散，舒涵哭丧着脸说：“我不要弹钢琴了，我讨厌弹钢琴。”

“既然你都选择了，就没有回路了。”

舒涵突然有想哭的冲动，她看着前让她完全提不起劲来的钢琴，恨不得用力砸个粉碎。

“我那个时候一定是着了什么，才会想不开去学钢琴，一定是。”舒涵的气异常定。

一直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音乐天赋，除了听力比别人好一，听过一遍的曲几乎可以八九不离十地弹下来以外，其他方面简直就像是外行。

读谱慢，双手合慢，不懂乐理，节奏不稳……反正弹钢琴不能犯的错误，舒涵一个不落。

而边正陶醉于小提琴演奏的舒墨，却和她恰恰相反，从小就被称作是小提琴天才。五岁的时候开始学小提琴，天资过人，努力过人，以专业第一名的成绩考了全国最好的音乐学院——音枫音乐学院——小提琴专业。要知能在音枫音乐学院获得第一名，那全国就没几个能超越他的了。

小的时候，舒涵一直崇拜比自己大两岁并拥有过人音乐天赋的哥哥，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往音乐这条路发展。直到某一天，据说那天回家的她像吃错药一样嚷着要学钢琴、要考音乐学院，才走向这条万劫不复的音乐路。

由于怎么都想不起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舒涵一直定地认为是某个雨天被闪电劈中，导致脑袋受了重创，才会有这么让人难以理解的事发生。

舒涵的嘴角扯了扯，随即叹了气。

“有时间叹气不如多练练，你这样一定毕不了业。”舒墨将小提琴收好，背起琴包，“我先走了，要去排练，明天还有演。”

舒涵就这样看着舒墨背着那个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琴包关上了门，每次看到舒墨的琴包，她都会觉得如此不协调。

“明明黑得像块炭一样，却还要背这么白的琴包。”舒涵朝着关的门喃喃。

刚说完，门就被蓦地打开，现在舒涵面前的是一张带着怒气的脸，“你知不知，你每次说我坏话的音量都刚好让我听到。”

舒涵上合起双手，一副讨饶的样，“我错了哥，我这就练琴。”

“你一直找我陪你练也没用，毕竟我不是钢琴系的，虽然音乐是相通的，但很多钢琴的专业知识我还是不太懂。”舒墨想了想，接着，“你去找个专业课好些的来辅导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