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把钢琴让给舒涵，肖曼静静地站到一旁。面对刚刚还奏那样好旋律的钢琴，舒涵到一沉重的压力。

预料到是这个回答，肖曼倒也没失望，“弹给我听听。”

“你好，我叫郑顾芝，小提琴系大一新生。”

似乎连自己都意识到了音乐的不堪耳，舒涵自觉地停了下来。

舒涵脸上的笑容在一秒内消失，换成了尴尬的搐，“不怎么样。”

“曲练得怎么样了？”

“那么……”顾芝顿了顿，“我可以开始了吗？”

抒情畅的演奏非常贴合主题，温顺柔和又不失生机。听着这样的演奏，舒涵和肖曼觉像是遨游在意盎然的绿海洋中，微风拂过，令人心旷神怡。

把琴谱往琴架上一搁，心惊胆战地提起手落下。

突然想起贝多芬的世，一个天才般的音乐家，却在如日中天的时候得了耳疾。因为怕别人发现自己的病症，他开始躲起来，日渐变得孤僻。虽为耳疾所苦，贝多芬却绝对不会放弃对音乐的追求，曾经的情始终没有减少，最后竟然在双耳全聋的情况下谱《第九响曲》，总结了自己光辉、史诗般的一生。

“请问……”她的声音细腻甜，和清丽的外表很协调，“是在这里面试钢琴乐团吗？”

女孩提了提琴包，踩着黑的平跟鞋走了来。白的衬衫搭黑的百褶裙，长直发齐刘海上略显致的笑脸，远远看上去就很有艺术气息。

在挫折中持，才是真正的音乐家。

与舒涵的一脸不解形成对比的是肖曼的恍然大悟，“哦，是，不过是下午两开始。”肖曼看着教室挂钟上显示的一半顿了顿，“你来早了。”

还是毫无疑问的杂无章。

如同一下被上了发条，肖曼心中暗想：我一定要奏属于自己的音乐，让全世界的人听到。

偌大的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气动的声音。

一

“哦，那没关系，我在门等好了。”

一曲贝多芬的小提琴奏鸣曲《》彻底打动了两个人。

能清晰地听到指下传的每一个音符，一如诗般柔和的旋律驱散了刚刚的寂静，空的教室突然被情的音乐填满。

肖曼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用一副恨不得把她剁成块的神。

如歌的旋律从那把看似不起的小提琴中发，旋律透过空气，让人听得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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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肖曼面前，女孩拿视若珍宝的小提琴，用肩膀和下夹住，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在光下变得毅，因微笑的六颗牙齿分外整齐。

女孩说完这句话，把琴包背在上，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肖曼叫住。看着舒涵叹了气，肖曼轻声：“反正我现在也没事，你可以先来面试。”

贝多芬的《月光》改编版。

酝酿了很久的话刚要说，就被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断。

两个人都顿住了表情，往门看去，一个黑长直发的女生站在门怯怯地往里看，手上拿着小提琴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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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起来。

本该合起来的左右手像是两个互相打闹的孩，两不同的混结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更难以忍受的噪音。

肖曼清了清嗓，“请……”

“我怕打断这么妙的音乐啊。”本该受到表扬的举动被批评，舒涵不悦地嘟起嘴。

一曲奏毕，本想长舒一气的肖曼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掌声吓得把气咽回，没好气地瞪了发噪音的人一，“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像一只猫一样，鬼鬼祟祟。”

下午一，肖曼准时来到莫扎特楼101号教室，没有见到舒涵的影，便先在琴凳上坐定，迎着柔和的光，把准备排练的曲弹起来。

谁都不喜麻烦的事，特别是麻烦很久都解决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