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音符，每一个和声都是属于他的，与众不同的。

冲破了古典音乐的桎梏，才能受更辽阔的旋律。

肖曼不疾不徐地吐了气，“大家准备好了吗？”

即使是抱着一定不会完的心情，还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予在抬起的双手上。

第一次从奏到尾，虽然在专业人士听来漏百，但是——

肖曼缓了缓表情，“昨天辛苦你了。”

肖曼不知如何用语言表达此时的心情，只知其中一定包了幸福和满足。

肖曼说话时底气十足，神定地望着每一个人。

虽然还不成熟，但是已经能隐隐受到自己的梦想正在慢慢发芽。

“转调太不脆，震音非常难听。”

“那么，接下去从第一节开始练，4、5、6小节要更连贯。大提琴……”

这是肖曼自编的第一首乐曲。

“是啊是啊，不过大家都不轻松，肖曼也毫不糊地弹了一整天呢。”

“才练了一天就这么抱怨吗？”

肖曼的瞳孔迅速地收缩，令人不敢置信的不只是音乐的整齐划一，更是此时心中无限扩大的满足。

“是。”女孩被说得一下了气，无力地往下垂。

原来一起演奏属于自己的音乐的成就远远超过钢琴独奏获奖，这需要大家齐心协力才能诠释的音乐，比起一个人孤独地在黑白键上演奏要妙得多。肖曼缓缓地睁开双，似乎眶中有晶莹的要。

舒墨朝肖曼用形说了句“ok”，并用手比画了一下。

上坐好，上面有肖曼早就准备好的鼓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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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所有人都毫不松懈，争取把每一个音都奏完的音。虽然还很青涩，但是对于一支昨天才刚组成的乐团来说，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转瞬间，肖曼蓦地收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傲。

说到这儿，肖曼的手掌朝上指向徐琪，而徐琪也很合地抬了抬，潇洒地伸两手指，朝大家打了个招呼，“嘿，大家好，我叫徐琪，他是贝司手叫付家辉。”

给徐琪和付家辉短暂的预习时间后，肖曼决定先合一次试试。

此时肖曼脸上的笑意，如同被覆上了一层轻薄的光，看上去地发亮。

所有人默不作声，只有中定的目光给了肖曼无声的答复。当肖曼的手落到琴键上的时候，台下竟然发了整齐的声音。

“首席！”

结束了近乎一整个下午的训练，整个乐团的人都跟散了架似的，抱怨声又响了起来。

为了给徐琪读谱的时间，肖曼向其他成员解释：“这首改编版的《月光》，不单单是贝多芬的古典钢琴曲，还是添加了现代元素的全新乐曲。昨天没有架鼓，节奏比较难跟上，今天我找到了全校最优秀的架鼓手和贝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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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接下来，开始鬼训练吧！”

舒墨听到在叫自己后，条件反般地坐直。

“我们拉小提琴的最可怜了，一整天下来颈椎都快断了。”

随着悦耳的音乐如般传耳朵，肖曼享受地仰起。

教室里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在。”被肖曼用神扫过的拿着大提琴的姑娘绷直了。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虽然还很不成熟。”肖曼终于开了，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但是已经步了很多。”

果然，我的选择是对的！

正在整理琴谱的肖曼绷直了背，手上的动作也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贝司注意节奏。”

随着最后一个琴键有力地落下，在光映衬下的肖曼还保持着陶醉的神情。

“定音鼓注意休止符。”

内心，有那么几个字简直想冲破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