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指甲剪了吧？”肖曼朝舒涵摊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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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觉得钢琴的声音有些单调，没有弦乐与打击乐的嫁，很难拥有真正的生命力。

舒涵静静地听着，突然觉得冰川肖曼也有很可的一面。

由于喜这首曲，肖曼听过不下十个版本，却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烈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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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抚过琴，走到一旁坐下，舒涵一气，手指开始再琴上移动。

注自己情的音乐，是独一无二的。

舒涵想回，却被他更用力地抓住，“如果不是这个不应景地指甲声，我会给你打满分。”

舒涵回了个疑问的表情。

微风过，窗外的树叶发阵阵沙沙声，成为此时最温柔的伴奏。

“你们女孩，不是都比较没有安全吗？我是想解释一下自己

“所以你应该可以放心了。”

肖曼从自己的西袋中掏钥匙，在钥匙环上找到指甲剪，低帮舒涵剪起来。

“后来有一次，弹得太用力又没哟剪指甲，指甲折了，疼得一个多星期弹不了琴，那之后就开始随携带指甲刀了。”肖曼一边小心翼翼地给舒涵剪指甲，一边饶有兴趣地回忆自己的过去。

肖曼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把舒涵两只手的指甲都剪完了，却没有放开她的手。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直排练的教室，在门停下脚步。

“小时候我不愿意剪指甲，因为我很喜指甲与琴键碰时发的尖锐声音。”肖曼一边说一边认真地一一帮舒涵剪去过长的指甲。动作很小心，也很生涩，似乎怕会疼她，“小时候每次都是被妈妈抓着剪指甲，一剪就哭，因为怕剪掉了就长不来。”

练习了很久的曲早就刻在了闹钟，哪怕是闭起，也知每个手指应该现在哪个琴键上。

舒涵听得认真，没意识到肖曼已经将一个手的指甲剪完。

看她傻愣在那里，肖曼抓起她另外一只手接着剪，“说实话我一直不太喜女孩，可能是从小到大黏着我的太多了。小时候她们为了争着接近我打得不可开，大了又遇到赵亦雪这样法极端的人。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不女朋友，我想可能是因为见到的女孩都让我有本能地排斥吧。”

婉转而优的旋律缓缓。

舒涵不解，抬眉瞪着睛。

可是为什么，肖曼这时候觉得仅有的钢琴声就可以撑起全世界。或许只是因为，他能受到最真实，最真实的，。

回应他的是一脸茫然。

日落的速度恰好与琴声的节奏一样快，肖曼懒洋洋地闭起双享受黑夜到来前最后的光。在不久前，也有过一个相同的画面，只是当时弹琴的是自己，而站着享受地是那个现在正在演奏的女孩。

“你的《之梦》练得如何了？”肖曼问。

“指甲刀没带吗？这可是钢琴系学生必备的东西啊。”

“怎么样？”一曲奏毕，舒涵看肖曼还沉浸在刚刚的音乐声中，小声地问。

“我就是这样的格，自己认定的东西就不愿意认同别人的观，知吃了苦。”肖曼顿了顿，接着说，“从小就一直很自以为是，比边的所有人都聪明、都帅气、都有天赋，考试永远第一，情人节收到的巧克力也总是最多，到音乐学院后又遇不到什么对手，所以自然而然地认为自己的人生会一直这样一帆风顺下去……换一个手。”

这个动作让舒涵有些张，第一次的肢接竟然发生在这样一个被月光浸满的好时刻。

舒涵推开门，金黄的光线从整片的落地玻璃透来，她朝肖曼抬了抬下，“弹给你听听，看看能不能受到。”

“真的？！”舒涵有些不敢相信，这份评价太过沉甸甸。

肖曼慢慢睁开自己的双，天渐暗，前的世界已经模糊起来。他看着舒涵没说话，蓦地抓过她的指甲放到前，仔细看了看，“多久没剪指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