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生？

以为是幻觉，舒涵不敢相信地了，再看过去的时候，男生还在。

现在看来，发着光的不只是月亮，这个男生本似乎就是一个发光，周围散发着淡淡的光，即使在寒冬也让人有一温的错觉。

想起这个屋闹鬼的传说，舒涵倒一气，准备转逃走。

“舒涵？”

一个缥缈到不真实的声音，从后传来。

舒涵立定在原地不敢转，心想糟了，果然是鬼魂之类的东西，竟然能轻易叫自己的名字。甚至在那一刻，她怀疑过这会不会是死神。

“好久不见。”

那个声音，温柔到让人忍不住放下戒备，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舒涵不解地转过，“你……认识我？”

男生从窗台上站起来，走过来。

越是接近，舒涵越是确信——他是一个发光！

从到脚，上的每个分都散发着朦胧的光。

“很久很久以前认识你。”男生看向舒涵的神，蕴藏着太多内容。

说着，男生肩上像有什么东西的扇动翅膀，舒涵吓了一。

“这是什么？”舒涵往后退了一步，指着他肩上的东西。

男生低下，看着自己的肩，“是纸鹤。”

“可是……可是……它怎么会动？”舒涵刚说完，它又扇动了两下翅膀。

男生伸一只指移动到自己肩，纸鹤就飞到了他的手指上。

舒涵瞪大睛看着这一幕，最后颤颤巍巍地说：“难，你不是人？”

男生摇了摇。

“那……那你是？”舒涵把差脱而的“鬼”字给咽了回来，说这个字需要太大的勇气。

“我是一个黑键。”他的声音温柔得如同妙的旋律。

舒涵整个脑袋“嗡”的一声。

“这个故事有些冗长，你可以把我当成是一个灵。”男生嘴角微微上扬，弧度甚是丽。

舒涵这才细细打量他。

肤由于过白，双因为隐隐散发着光芒，所以几乎接近透明，发也是浅浅的亚麻。五官的线条朗却不失畅，最奇怪的是他睛的颜，不是亚洲人的黑，而是那很浅很浅的琥珀。舒涵在这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这颜的睛。

总之，是那让人看了便会一见钟情的模样。

或许是因为他并不是人类，舒涵才不觉得这样的外貌不真实，因为他原本就不是真实的存在。

舒涵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目光中的迷恋让男一阵诧异。

“原来你是摸得到的啊，我还以为你只看得到却摸不到。”舒涵在觉到他温度的一瞬间立刻收回手。

一定是由于天气太冷，他的脸才没有任何温度。

舒涵看着他，心不由自主加快，随意找了个话题，“那你有名字吗？”

男生想了想，转看向钢琴，走过去指着一个黑键。

舒涵不解地挑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