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面面相觑，对突如其来的状况表示不解。

“好吧，那接下来开始排练。”肖曼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舒涵满是笑意的脸上，他沉的睛直直地瞪着她，薄说的话没有任何温度，“你是谁？无关要的人请离开这里。”

舒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甚至以为是自己现了幻听，但前那人的冷漠表情，和刚才话中的内容所要表达的意思那样一致。

“请离开。”肖曼没好气地皱了皱眉，重复了一遍。

一瞬间，灵魂就像被撕碎了一般。

舒墨走过去，扶住差要站不住的舒涵，愤怒地瞪向肖曼，“肖曼，你是不是前几天发烧烧傻了，舒涵都不认识了？”

肖曼冷笑一声，“从来没有认识过。”

五雷轰的觉，像是内的血一下被空，涸的躯没有办法支撑这样大的打击。

舒涵推开舒墨，跌跌撞撞地往教室外走去。

脚步越来越快，在奔跑中，泪一滴一滴与风相合，最后被风带走。

那句话，简短而脆，却击垮了所有的信念，像是把伤痛刻到了心。

舒涵走后的排练室一片沉默，肖曼击了击掌，“好了，开始排练。”

“对不起，我没心情。”舒墨甩下这句话，拿起小提琴就飞奔了去，重重地摔上门，留下一阵震耳聋的回音。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片刻后肖曼耸了耸肩，“小提琴首度不在没有关系，我们……”

“肖曼，你真的不认识舒涵了？”徐琪拿着鼓，走到肖曼面前。

肖曼哼了一声，“很奇怪，我应该认识她吗？”

徐琪大吐一气，“你这样连我都看不过去了。”

肖曼扫了他一，“所以你今天也没有心情了？”

“肖曼，我觉你变了。”徐琪摇了摇，“变成很久很久以前那个自以为是自视甚的肖曼了。”

“我没有变过，我一直都是这个样。”肖曼冷冷地回。

“抱歉，我没有兴趣和这样的人为了同一样梦想奋斗。”徐琪失望地摇了摇，也离开了。

肖曼扶着钢琴，了嘴，鼻哼了一声，“还有谁想走？”

台下所有人都没有声音。

“如果没有的话，就开始练习，不用其他人了。”

一直住小提琴的顾芝突然起，用一肖曼看不懂的神望向他。

“刚才那个女的我真不认识，不用再问了。”肖曼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顾芝拿起琴谱，小心翼翼地鞠了个躬，踩着小碎步走了去。

三个人离开排练室后在学校漫无目的地找着舒涵，没有一个人会想到舒涵此时竟然在学校终日无人的二十八号琴房。

“为什么会是这样样？”舒涵一去就趴在钢琴前哭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升羽有不好的预。

“肖曼完全不记得我了。”舒涵哭得完全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