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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老哥，你不能走，你一定不能走。你走了肖曼的乐团一定不行，求求你不要走。”舒涵哭起来。

从小最见不得她哭的舒墨一秒内下心来，“傻妹妹，他都装不认识你，你还在意他什么？”

“我求求你，不要走……”舒涵本就哭得红红的睛又一次落下泪。

舒墨心疼地看着她，说不话。

“就当你答应我的，我也答应你，我会去参加钢琴比赛，我好好弹钢琴，不会辜负你的，求求你不要走，留下来帮肖曼。”

在舒涵无数个“求求你”下，舒墨终于答应下来。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舒涵一开，无论什么要求，他都会一答应下来。

答应了一个人的允诺，就不得不放弃对另一个人的誓言，他答应惜颖的事，不知怎么去解释。

拿起电话迟迟没有拨通，索决定到她家去坦白。

惜颖打开门，看到舒墨脸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一切。

“惜颖，对不……”

舒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惜颖甩了一个耳光，“够了，沈舒墨，我不想听。”

“不是第一次了，甚至不是第几次了，几乎是每次，每次都是这样，沈舒涵的地位永远比我，她永远比我重要。”惜颖忍不住发抖，“我本想这次去维也纳可以彻底摆脱这状况，你是不是又要因为他留下来？！”

舒墨没有说话，沉默就是一个承认。

“从中的时候就计划好的事情，从中开始我就一直期待着，终于等到这一天，现在所有都成了泡沫，就是因为你的那个妹妹！”惜颖住发痛的，“每次都是这样，答应了我的事情，只要沈舒涵一句话，你就可以完全把我放在一边不，我受够了，这么多年，我真的受够了。”

舒墨忍不住抓住她的手：“惜颖，你听我说。”

“不要，”惜颖捂住耳朵，“我不想再听了，我们完了，我一个人去维也纳，而你呢，去为你妹妹努力吧。放弃自己的梦想，忘记了自己该的事情，就为了你妹妹而活吧。你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惜颖说完毫不客气地关上门，一阵响后，世界又归于平静。

舒墨站在门地心痛，渐渐跪了下来，双手支着地。

他不知该如何理女友和妹妹之间的关系，似乎应该很早就意识到，这两个人之中永远要对不起一个。

而他每次对不起的都是惜颖。

虽然心中万分不忍，但却无可奈何。

似乎是因为舒涵一直是比较可怜自卑的一方，自己才会更加不舍得去伤害。

如今付的代价这样沉重，是曾经连想都不会去想的。

自己的双手能演奏最妙的小提琴曲，却无法抓住即将失去的东西。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手这样无力，这样无用。

舒墨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舒涵，他不想多一个人为这样事不兴。

既然已经选择放弃多年的情，那答应另外一个人的事情，一定要更加努力的去完成。

第二天舒墨到排练室的时候，看到徐琪也带着很不情愿的表情现，唯一空着的，是顾芝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