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舒涵不服气地直起。

“丽丝扭过朝着某个方向，情地说了一句：‘我等着你回来，完成我们未完成的曲……”

“之后丽丝替男孩参加比赛，她选了三首乐曲，莫扎特的《土耳其行曲》、门德尔松的《婚礼行曲》，最后就是贝多芬的《献给丽丝》。这是她第一次弹奏《献给丽丝》，仿佛有什么力一般，她的手指自己动了起来，畅地弹了起来。”

“没有，我最喜听故事了。”舒涵盖上琴盖，趴在上面好聆听的准备。

舒涵嘟嘟嘴，哼了一声，“搞得你有切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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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琴声停止，人们静静地等待着。”

舒涵有些不兴，本以为什么都会答应自己的升羽竟然这么断然地拒绝了她，多少让她有些受打击。

“后来男孩要参加一个比赛，名字叫‘献给丽丝’。他知的仅是比赛的名字而已，连规则是什么都不知，然而，后来男孩死了，就在死的前一天，他还去了商店，买了一个早已看中的娃娃。娃娃穿着蓝的裙，手里捧着一小束，笑得很甜。他买下它，希望丽丝能喜，因为明天就是她十八岁生日，也是他比赛的日，他满心喜地拿着娃娃过路，这时一辆闯红灯的大卡车飞驰而过……”

舒涵一边看书一边断断续续地背着，“赫是西方音乐之父，德彪西是印象派音乐代表人，肖帮是钢琴诗人，贝多芬是乐圣，李斯特是钢琴之王……啊，这么多名字我本记不住。”

升羽倒显得很平静，“或许会用一特别的方式，会一起完成的。”

舒涵中几乎快要落下泪，哽咽：“原本是个悲惨的故事，可惜他们最终无法一起把这首曲演奏完。”

“因为……”升羽睫垂了垂，“不行。”

舒涵到底还是，整个心情都被故事所影响，脑里也全是与这个故事有关的画面：“为什么好的事情背后都隐藏着一些遗憾呢？”

“我今天先回去了，祝福我明天考试顺利吧。”舒涵朝他了“加油

“对了，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关于丽丝的故事？”升羽听到这样的旋律有而发。

“对了，从来没有听过你弹琴，你弹琴一定超级好听吧，弹一首给我听，好不好？”

升羽轻柔地“嗯”了一声。

升羽回以一个意味长的微笑。

“其实男孩快乐过。”升羽像是安舒涵似的说：“和女孩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快乐的。”

“对了，下周就是钢琴复赛了，老师说我复赛应该没问题，决赛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辅导我。”舒涵打开钢琴，指在琴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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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听完，气氛一下变得沉重。

“不行。”这似乎是升羽第一次拒绝舒涵。

“有一个女，叫丽丝，在她生日的那天，一个男用钢琴弹奏了一曲《献给丽丝》送给她。丽丝很快就被那黑白的琴键、悠扬的旋律和修长的手指迷住了，她迫切地想要学钢琴以及《献给丽丝》，男欣然同意。丽丝很聪明，仅仅三年，就学会了很多难度的乐曲，但是她很纳闷，便问男孩：‘为什么不教我《献给丽丝》呢？’每当她这样问，男只是微笑，拿起一张乐谱，演奏一遍，教她新的曲。她兴地学了，就像个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孩。”

“他至死还地握着娃娃，娃娃的小脸上溅上了温的血，看起来格外凄惨。”

找升羽辅导，在升羽的指导下，舒涵很快就掌握了一些她原来不知的音乐知识，两人的友谊也渐渐牢固。

升羽从容的微笑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得不够真实得不可及。

“帕格尼尼的东西比较复杂和象，心健康的人最好不要轻易尝试。”升羽也开起玩笑来，惹得舒涵不停大笑。

舒涵看不书，在钢琴上弹起《献给丽丝》来，这首只有业余三级平的曲却是至今最迎的钢琴曲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