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少时间？”

神奇的是，音竟然比她睁着睛的时候还要准确、清透。

钢琴决赛的前几天，舒涵收到了演曲目。

“你怎么会知？”

在升羽的命令下，舒涵一回家就开始寻找与《唐璜的回忆》相关的内容。

“为什么不试试看？”

舒涵的动作也放得越来越开，甚至在她一直停顿的地方也能不间断地演奏下去。

不知为什么，但是好想把埋在膝盖里，大声地哭一场。

钢琴上的手指行云一般，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极速移动。

夜以继日的排练中，舒涵除了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卡住以外，没有任何收获。

唐璜对一位年轻的贵族女安娜图谋不轨，安娜的父亲是一名骑士长，向唐璜发决斗的挑战。唐璜在决斗中杀死了安娜的父亲，致使安娜和她的未婚夫奥塔维奥发誓报仇。虽遭到两人的追赶，但唐璜却又开始了另一段情冒险。

“这么难的曲？”

舒涵的听力好，可是记却非常差，这么长的曲本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记下来，发现自己每次在一半的时候就不得已停下，舒涵觉心力瘁。

升羽对自己说漏了嘴有些懊悔，转移视线，尽量显得淡然地：“因为你说起过，只要你听一遍曲就能八九不离十地模仿来。”

“不会的。”升羽还是用一如既往的安吻，“因为你有听力天赋。”

升羽的睛，让一切的怀疑都失去了意义。

升羽走过去，把她的手放回到钢琴上，“试试看。”

在第n次听到舒涵在同样的地方停下来之后，升羽觉得她已经到达了极限。

舒涵有些不解地叹了气，可在升羽神的劝诱下，还是缓缓地合上了睛。

而舒涵被唤起的，是一想要冲破眶的泪。

凭着觉，找了一下起始音所在的位置，抱着一定会错的心态了下去。

“两周。”舒涵垂丧气，“一定来不及了。”

在逃避追杀期间，唐璜看到已死的骑士长的大理石雕像，于是厚颜无耻地邀请雕像去参加晚宴，在晚宴上，雕像命令唐璜忏悔，但唐璜断然拒绝，最后被带地狱。

整首曲相当长，舒涵从到尾弹了一遍之后，就已经手酸到快要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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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特据莫扎特的歌剧《唐璜》改编的钢琴曲《唐璜的回忆》，是李斯特众多改编曲中的上乘之作。”升羽的眉皱了皱，“整首曲无论是节奏还是技巧，要求都非常。《唐璜的回忆》被称为最难的钢琴曲之一，鲜少有人弹奏。”

升羽，打趣地说：“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给你选了首这么难的曲。”

看到舒涵有些怀疑，升羽更是加重气，“是的，我确定。”

好想泪。

舒涵之前从来不会为了想知这首曲要表达什么而去查资料，也正是因为这样，仅仅凭借听力一味模仿，技巧到位，但是情方面总是被批评得一无是。

舒涵刚想摇，突然想起赵亦雪是评委之一，于是狠狠。

舒涵慢慢抬起，额上有红的印记，“我睁着睛都弹不好，别说闭着睛了。”

李斯特的《唐璜的回忆》。

这样的长度，要一个才大二的学生来完成，简直是天方夜谭。

仅听升羽这么介绍，舒涵就觉得已经丧失了一大半的信心。

原本这首曲背后有一个复杂的故事。

升羽的睛弯了起来，“你有没有试过闭起睛弹钢琴？”

时间过去了一半，决赛日期越来越近，似乎意味着希望越来越渺茫。

看了故事的介绍，又听了一遍知名钢琴家的演奏，舒涵大致会到曲里蕴的情。

舒涵的在琴键上轻轻磕了两下，发古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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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舒涵开始怀疑，记不好的她不记得曾经有和升羽说起过。

收到曲目的第一时间，舒涵就告诉了升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