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有事。”肖曼看到她低着，有些不悦，“别低着，我看不见你睛。”

刚才的害羞还未褪尽，又因他的话变得更加羞赧。

舒涵慢慢抬起，对上肖曼黑宝石般闪烁着的双。

“是赵亦雪让我来的。”肖曼薄微启，气有些不屑，“她希望你可以把演奏音乐电影原声带的机会让给她。”

在一句话这么短的时间内，往事突然涌上心。

和肖曼的初遇似乎还历历在目，当时的他虽然神并不友好，但是至少不属于任何人。

即便在他的心还是除了音乐什么都装不下，但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为了赵亦雪来向自己求情。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和肖曼在一起的好回忆都还记得，只是回想起来的时候已经不会面带笑意。

疲惫了，对于这逝去的情。

“我不要。”舒涵斩钉截铁，“凭什么要让给她？”

心中所有无排遣的悲伤都翻上来。

“她帮了我很多忙，所以她让我帮一下忙，我不能拒绝。”肖曼耸耸肩，“这只不过是任务罢了。”

“肖曼，她能帮助你钢琴家，你就答应她任何条件，那如果我能帮助你成为钢琴家，你是不是也能答应我的任何条件？”

肖曼愣在那里，脑里似乎无法分析这个问题，因为目前来看，能帮助自己的人的确也只有赵亦雪。

其实就连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接受赵亦雪的条件。

凭着自己的格，应该不喜受制于人，音乐梦想固然重要，但不见得会为此放下一些人的原则。

赵是这么想，就赵是觉得自己奇怪，肖曼觉阵阵痛了起来。

而对于舒涵而言，放下的人再也不能影响到自己。

“肖曼，这个角我要定了，你回去和赵亦雪说别幻想了。”

舒涵刚想转，却被肖曼抓住了手腕。

熟悉的温度，却没有熟悉的温柔，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舒涵有些不适。

“你可以开一个条件。”

看着肖曼略带哀求的神，舒涵觉得有些不舍。

“肖曼。”舒涵不停摇，“我不是以前的沈舒涵了，不是那个你的所有要求我都会答应的沈舒涵了。”

肖曼放轻手上的力气，郑重其事：“我也只是照她的意思来询问一下而已，没有一定要你拱手相让的意思。”

“在你心里，能帮你完成音乐梦想的只有她，我就算再多怒力你也不会看到，我不想再这么傻了。”舒涵从肖曼放松的手中挣脱来，不留情地离开。

即使看到肖曼还是会忍不住迷恋，但是只要想到他现在和赵亦雪那样亲近，就本无法接受。

似乎女人天生就有太烈的占有，只有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东西，才会让自己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