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的泪。

如果不借个肩膀，简直不够绅士，但借了肩膀，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正手足无惜的时候，舒涵整个人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肖曼蹙眉，轻轻推了推她，“睡着了？”

一边正在敬酒的舒墨看到这个场景，停住了敬酒的动作，担忧地看过来。

惜颖注意到舒墨的反应，脸上有些不悦。

舒墨对上了她的神，继续举起酒杯，“今天不她了，我们先敬酒。”

虽然这么说，可还是无法彻底放下心来。

今天自己一定没有办法照顾舒涵，本就孤一人的她如今喝醉了，让人不得不担忧。

终于敬到舒涵那桌，看到她还继续趴着睡，舒墨走到肖曼边，“麻烦你，今天把她送回家，地址知吗？”

肖曼，“赵亦雪告诉过我。”

“她爸妈今天有很多应酬，都没空，估计回去的时候也醉得没知觉了，舒涵就麻烦你了，她包里应该有钥匙，一会儿背她回去吧，每次她累得走不动都是我背回去了。”舒墨以一兄长的气吩咐完之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谢谢了。”

“不用。”肖曼瞟了瞟他边被冷落的新娘，在他耳边悄悄说，“多陪陪老婆，你妹妹就放心给我。”

听到肖曼这么说，舒墨突然放下心来。

或许肖曼一直给人可靠的觉，只要事情给他，就一定会认地去完成。

很久以前，自己也那样信任地把妹妹给他，曾发誓再也不会这样的舒墨发现，似乎能让他放心把舒涵付去的人也只有肖曼。

没有再多看舒涵一看，舒墨陪着惜颖接着去别桌敬酒。

宾客开始散场，肖曼小心地推了推边的舒涵，“回去了。”

舒涵还是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肖曼叹了气，把她扶起来，发现她本没办法站稳，只能背着她离开。

记忆里从来没有和女孩这么亲密接过的肖曼觉很不习惯，摆了许久才摆正位置，好在酒店离舒涵家不远，否则一定会猝死在半路。

舒涵穿的是裙，肖曼一边走一边还要注意她有没有走光，后一旦来人他就转过把舒涵靠着墙。

不知为什么自己要那么在意她是不是走光，即使走光了，甚至是宿街，也是她自己的错吧。

肖曼正这么想着，突然听到舒涵发了模糊的音节，“欣以……”

“什么？”肖曼下意识停下脚步。

“升羽……”

听清楚是这两个音节后，肖曼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

“申宇？”肖曼转过，发现她的气息就在脸旁拂过。

“肖曼……如果我当初知会对你一见情，而你现在又会忘记我，那我希望永远不要见到你。”

肖曼皱着眉，很想看后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