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长裙上台。

铺天盖地的掌声，璀璨夺目的灯光。

舒涵拿起话筒，“这是我第一次的个人演奏会，谢大家的捧场。”

突然鼻有些发酸，舒涵抿了抿，“以前答应过一个人，要和他一起上台演。”

说到这里，肖曼在一阵更加烈的掌声中场。

舒涵望着他，睛都没有眨一下。

“谢谢他教会我钢琴，谢谢他让我受到那毫无保留的付，谢谢他让我会到。”

对面的肖曼一脸真挚地回应她的神，偶尔打过来的一束灯光映亮了他的脸，雕塑般的廓俊秀文雅，一瞬间黑的发似乎变成了亚麻，墨的瞳仁似乎变成了琥珀。

可是，一切都是错觉。

舒涵知。

她朝肖曼安静地浅笑，然后坐到钢琴上。

手心开始有一莫名的温度，不断升，一直延续到角，使它起来。

自己拥有看一遍谱就能闭弹奏来的音乐天赋，一定是那个人留给她的礼。

或许通过音乐已经不能传递给他了，但是答应过的，要一同上台演奏。

双手落下前，用细微到本不可能被人听到的声音说：

“谢谢你，升羽。”

舒涵看着钢琴对面肖曼的脸，给了他一个神，随即两人的双手同时落下。

在好的李斯特的《之梦》中，似乎时光都在跟着倒。

这是最完的音乐，这是最完的旋律。

台下的胡教授看着台上舒涵的一举一动，叹她成熟得这么迅速。

动作也好，表情也好，理过的音乐也好，都让他回忆起了另外一个人。

似乎舞台上在演奏的人不是舒涵，而是申宇。

又似乎有某觉，台上的舒涵，在此刻通过这样的旋律，用尽全力地在怀念一个已经逝去的人——已经逝去的，人。

——哪，升羽，说好的，要同台演。

——终于完成了这个约定。

——就如同音乐一样，你一直陪伴在我边。

——我能受到。

——theend——

我一定是忘了曾经过的人，才会喜上你。

番外一天

梧桐闲地折着纸鹤。

“这样的天气真舒服。”舒涵换了个姿势，幸福地闭了闭，了一气。

“是啊。”申宇摸了摸舒涵的发，“觉什么事都可以放在一边，就这样陪在你边，什么都不用想。”

舒涵笑了笑，把折好的纸鹤放到申宇的肩，停留了一秒就落了下来。

“喏，送给你。”舒涵把纸鹤往他衬衫的袋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