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到圳。”

徐晖这才回了，淡淡地答：“好，我会转告的。”

刘鑫心中歉疚难去，略一沉，便又问：“我们公司要在郑州设个代表，你有没有兴趣过来筹备？”

徐晖顿了顿，说：“不用了，谢谢刘总。”然后转走。

“还有，”声音里莫名其妙的急切让刘鑫自己也有些吃惊，连忙缓一气，又说，“你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打我的手机。”

徐晖勉拼些笑容，很淡，脸上的表情越发难以捉摸。“我想我自己可以应付。不过，还是谢谢刘总关心。”

刘鑫不觉有些气，没再说什么，沉默地看着她，拉开门，走去。

走到了门外的徐晖却忽然回，一字一句地说：“听说上市政策可能有变，吕副市长指示4月底前协议必须正式签署。”

刘鑫立刻坐直了，好一阵儿，才将松倒在沙发靠背上，得意地笑声来。

第二章

北环大以北，从华侨城路到景田，基本上都是郁郁葱葱没多少人烟的野山。山是青的，不，树草也没有太多类，但在圳这样一个渐趋现代化的城市里，无疑也是一独特的风景。这和北环大远离南繁荣之地，本又是封闭公路有关。不过这几年来，路南的山几乎已经被开挖殆尽，有些地方甚至都楼林立了。剩下的那些黄白的土堆，估计也很快会被混凝土代替。

刘鑫一向很喜驱车在北环大上缓速行。如果是夜里，他还会开着窗，拧熄发动机，让飞而下的山风横贯车厢，也让自己的，有机会接受些自然的野。这是在繁华整齐的南大和细优雅的滨海大上绝对难以得到的。他无法想象一旦路北的野山也化为乌有之后，圳还有什么可以让他连忘返的地方。所以，虽然他难以否认南大是圳的心，但他却从来都不认为南大可以代表圳人的灵魂。至于那个在外地人中间传的说法——每个圳人外归来，必然要到南大上走一走，否则就会寝难安，仿佛没有真正到家一样——他就更加嗤之以鼻了。在他想来，那不过是因为南大是大多数圳人从机场或车站回家的必经之路而已。

或者他并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圳人吧。即使他曾经在圳大学呆过四年，即使他回国发展的首选之地仍是圳，即使他现在在圳能够轻易呼风唤雨，他大概也还不够资格一个真正的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