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呼声。凌尘刚刚培养起来的那温柔错觉，被他呼的零星酒气一冲，转就又飞散如午夜梦回中的青年华。

那毕竟是不一样的。养尊优了二十年的萧森，手却依然糙得象是刚刚退伍的军人，而且过分大，而且过分宽厚。他的动作也总是简单，直接，撇除了所有的繁文缛节。凌尘不需要任何思考就可以知他后面所有的标准化程——抱她起来，踢开门，踢关门，放她上床，脱自己的衣服，脱她的衣服，然后站在床边，她，不停冲，直到在她边。有时沉沉地睡去，有时上一支烟，打开电视。假如房间里有电视的话。

凌尘暗暗叹息一声，睁看看还开着的电视，努力伸长胳膊，抓了遥控过来，把电视关上。然后轻声说：“别在这儿，去我房间吧。”

“都十二多了，小雪肯定早睡着了，不要。”说完，萧森顿了顿，越发努力地搓起来。凌尘知他的耐已经不多了。凌尘也知他这些并不是于什么温柔贴，而是为了让其后的得到更方便有效的。一旦发现这次的准备工作将耗费过多的时间和力，他就不会再等待下去，宁可杯温甚至来代替。或许在他看来，那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他要的本来就是个天生不易动情的贞洁女人，男人的温柔贴也有很多地方可以表现，不用耽误这千钧一发的“浪漫宵”。

只是，这样穿新鞋走老路虽然简单容易，望的合却无疑将成泡影，自己也将依然无法摆脱对狂的向往。凌尘越想越觉着急，不由自主抓住萧森的手，想要让他轻柔一些。假如不是担心被看破绽，她甚至还想要教他几个自己回忆回味了几百上千次的技巧。

萧森却并不能领会凌尘的意愿，或者本不想领会，依旧执着地搓着她。

呼越发沉重急促。屋里静若荒野。山丘下面，近乎死寂。

假如能把萧森幻想成刘鑫，是否可以让自己得到一些打了折扣的快呢？凌尘想。从前她也曾幻想过徐东，但因为没有半真正验的基础，想象自然也就完全不切实际。如今却截然不同了。那次经历如此清晰地铭刻在她心里，甚至就直接铭刻在她上，以至她不需太多动念，就可以模拟个八九不离十。虽说他们两个差别如此明显，但关灯闭，刻意求工之下，谅必不会差了太多。就算只能达到一半效果，那也很可以让她得到相当程度的解脱了。

决心已下，凌尘咬咬牙，松开一只手，抱住萧森的脖，将他的耳朵拉到嘴边。“别这么急好吗？太久没了，疼。”

萧森“哦”了一声，这才稍稍放慢了节奏，放轻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