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森顿了顿，忍不住笑了。“那就叫他晚上来好了。也省得我来不及去买。小雪不会不要，先个样，以后慢慢再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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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的两件事，萧森一直都记得很清楚。一件，是在刘鑫毕业考研的时候。由于他当初学的分数就是全校第一，历年的单科和综合学业成绩也全都在法学院前三，于是萧森就和老周暗地里斗法，想把这个尖拉拢到自己门下。不料，虽然萧森尽法宝，刘鑫还是选择了给的待遇条件比他低不少的老周；另一件，是在他想请刘鑫萧雪家教的时候，刘鑫竟以报酬太少为由不肯接受。假如不是因祸得福，安昭主动找上门来并很快成为他的

听到那边“喀哒”的声音，萧森猛地将话筒砸在电话机上。还不解气，随手拣起名片簿，狠狠摔在地板上，发“嘭”的一声响。

“嗯。好了。我酒劲还没散净，得先去补个觉。你忙你的吧，有什么展随时通知我就行了。”

以前他可是没这么难请的。每次从外地差回来，甚至还会带些小礼分别送给他们。这回是怎么了？难他竟从什么地方知或猜到了自己的意图？不可能。萧雪都还不知，老周老谢当然也不知，凌尘更绝不会告诉他。他也不可能猜得到。这一年多来，自己从没要他帮过什么忙，见到他的时候也总是一副清冷淡的样，他不会想到自己会有求于他。

让萧森倍恼火的是：刘鑫竟以工作太忙为理由，拒绝了凌尘殷切的邀请。而且在第二天和第二个周末，他又以同样的理由拒绝了萧雪憨的邀请。

老谢总算兴起来。“你手还真快。呵呵……不过也不用这么早。今天是星期六，那些人只怕都还在床上抱着小梦呢。可不能打扰了他们。”

“你给刘鑫打个电话，就说今天家里买了几斤上等鲜鲍，请他过来尝尝小雪的手艺。”

第八章

妈的你个老谢，把老当什么人了，日你先人板板！萧森越想越是火大，几乎要把话筒扔了去。“是是。我还正想请您老随时指呢。”

凌尘朦胧着睛，愣怔了好一阵，才大惑不解地说：“中午小雪不回来吃饭啊。而且，她可连都炒不好，什么时候会鲍鱼了？”

“你还真是枝大叶惯了。呵呵……要不这样吧，以后你要什么的时候，尽可能先跟我商量一下，以策万全。”

跟着老谢慢慢往上爬，窝气可有得受了。好一阵儿，萧森才慢慢平静下来。还是该尽快搞定刘鑫为要。他总不能不给自己这个岳父面吧？以他的实力，帮自己谋个上市公司执行董事的缺都不在话下。这个破院长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老同学老战友的情况，打算过一会儿就打几个电话，探探风声再说。”萧森一边说，一边悄悄拉过名片簿，故意翻得啪啪直响。

这还用你说？日……萧森暗骂一声，语气却益发恭谨。“是，您提醒的对。要不我还真有可能酿成大错。”

萧森越是想不刘鑫为什么拒绝前来，就越是无法找到解决这个困境的恰当办法。萧雪的事情怎么都应该当面说才对。电话里既看不到他的反应，难以正确选择后续策略；也很容易遭到怀疑，可能还会被他置之不理。而且，谁能知在听那些蓄意想要打动他的话的时候，他边会是什么环境，周围会是什么气氛，脑又会在想着其它什么事情呢？白天肯定要工作，晚上多半有应酬，夜里则没准儿边就躺着一两个女人。假如第一次没能打动他，以后再想让他回心转意，可就实在太难了。刘鑫本就是个异常固执而自大的人。

“您放心休息好了，我绝对不会给您什么漏的。”

萧森胡收拾了信纸信封，锁屉。开门下楼，叫醒了凌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