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也不怕，我就怕鬼，嘻嘻……萧院长好象和我就不一样了。不怕鬼，只怕人。”

萧森立刻接过话题，一本正经地说：“我是无神论者，怕什么鬼。再说了，鬼害死我之后，我也变成鬼，正好可以找他报仇，他怕我还来不及呢。呵呵……算起来倒还是人更可怕些。”

“不跟你们说了，再说下去我晚上要睡不着了。哼哼！”萧雪嗔着转上楼，忽然又回对甄琰笑。“师，你们慢慢谈正事，我上去写作业。有事尽叫我。”

萧森笑着斥：“你这丫真没礼貌，师来了怎么也不去倒杯来待客？”

“师又不是什么外人。嘻嘻……”萧雪一边说，一边看着甄琰，仿佛在等待她的反应。

“是啊是啊，我可不敢当自己是客人。小雪你快去作业吧。明年就要考了，还是功课要。不用在这里招待我。”

“得得，你们俩倒亲得象妹一样，我懒得和你们争。呵呵……”

“就是。师。晚上在我们家吃饭吧。我可能还有几个数学题要问你呢。”

“不行啊。”甄琰无奈的表情。“我晚上还有私事，等下就得走了。你也别再下来送我。有什么问题打我电话吧。”

“嗯。小雪你别烦着师了。打电话找你刘鑫师哥不是一样吗？”

萧雪这才遗憾地说：“那好吧，师拜拜。改天见。”说完，便转上楼，房关门。

房间里顿时安静异常。窗外的天正在渐渐暗下去。萧森却并没有要开灯的意思，只走过来坐下，在昏光中静静地看她。甄琰心中诧异，觉得今天的萧森都有古怪，想问，又不知该怎么问，便站起，打算告辞门。

“等等。”萧森忽然叫住她。

甄琰只得一本正经地问：“还有事吗？萧院长？”

萧森招招手，“你坐，有事要问你。”见她犹疑着坐了，又沉了一阵，用温和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我是在很严肃地问你，这件事也很重要，你最好说实话。你和刘鑫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

这老东西怎么吃起醋来这么长气？甄琰心中暗笑，嘴里却平静地答：“真的没有。你实在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不过，你可以自己去问刘鑫。”刘鑫肯定是不会承认的。当初他甚至还要求自己不许把他们的关系告诉任何人呢。甄琰想，越发有些得意。

“哦。”萧森顿了顿，又问，“如果要你接近他，会有什么困难吗？”

甄琰吃惊地看了看那双昏黄中益显沉的睛，却什么也没发现，只好迟疑着问：“怎么？为什么要接近他？”

“实话告诉你吧。他下面有个公司最近要上市，据我了解已经内定了老周法律顾问，我打算抢下这个缺。你如果愿意帮忙的话，将来大家都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