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诗如画的钢琴声很快就开始在客厅里回。凌尘洗好菜，切好，总算慢慢恢复了平静。

凌尘连忙微笑着站起来，说：“我去准备晚餐。小雪，弹新练的那几首曲给你师哥听吧。”

凌尘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去打扰那个静悄悄关着门的房间。在幸运地逃开了刘鑫有意的挑逗之后，她本来是下定决心要让他们单独相到晚餐时分的。那显然是个非常好的机会，即使当刘鑫敲开小雪房门时她还没有太大把握，但在刘鑫走来又走去的那几分钟里，凌尘几乎百分之百地确信，他们很快就会坠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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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太不象话了吧？我的钢琴是要坐下来认真听的，怎么可以当你们切萝卜淘米的背景音乐！”小雪嗔着叫，顿了顿，脆就一甩手，走过来。“要去一起去，我放cd给你们听好了。”

一阵，才转说了声，“我们下去吧。”随即当先下楼，走餐厅。

凌尘这才松了气，命令：“不行，你们谁都不许去。刘鑫，你是客人，好好坐着听小雪弹琴。我一个人就够了。”

假如不去在意凌尘偶尔的奇怪神，假如他能忘掉自己心里怀着的“叵测”“鬼胎”，那么，此后的两个小时，对刘鑫来说，无疑是生命中最为温馨乐的一段时光。在三个人你来我往的说笑中，在萧雪辗转反复的钢琴中，在娓娓讲述国故事的过程中，刘鑫时时都有一错觉，仿佛自己成了这个梦寐以求和谐家的男主人。

是父亲还是女婿？刘鑫暗暗嘲笑着自己，却还是无法将凌尘和萧雪分下。青丽和成熟温婉，又是否真的有下之分？他不知。他只知，在不久的将来，他很可能会失去她们全。他无法放弃自己的复仇使命，而覆巢之下，难有完卵，他怎么还敢奢望能长期拥有她们，甚至仅仅是她们的一半呢。

刘鑫略一愣神，立刻也笑着起。“我去帮忙，小雪，你弹琴给我们伴奏。”

“我可不能算是客人……”刘鑫看看小雪，又看看凌尘，还想再说些什么，终于还是被她定而锐利的神给制止了，只好无奈地笑笑，“那好吧。师母您去忙，有什么要帮手的尽声。我随叫随到。”

是怎样一莫名其妙的大力量，驱使着走上楼去，说那几句让她后悔了许久的话呢？是对小雪的担心，还是对刘鑫的怨恨，或甚至，是对他们未来可能幸福生活的嫉妒？自己真的是在嫉妒他们吗？看着互相打趣说笑个不停的刘鑫和小雪，凌尘越发觉得迷惑了。这样一对珠联合的才郎貌女，自己有什么理由，又有什么资格嫉妒他们呢？

为今之计，也还是能享受得了多少就尽量享受多少吧。刘鑫无奈地想，隐隐竟有一邪恶的畅快。

刚才那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肯定不足以让他们确定关系。否则刘鑫就不会始终这么从容自在，小雪也不可能掩藏得住自己的喜悦。想到自己浪费了那样一个绝好的机会，凌尘越发到懊悔。得赶快想办法弥补自己的过失才行。这要万一被萧森知了，还不定会怎么责怪自己呢。

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似的，客厅里忽然就响起电话铃声。钢琴随即停下，然后是小雪欣喜的叫声：“爸。师哥来了

“说，我这么天纵奇才，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退步呢。”萧雪起来，蹦到钢琴面前，“不过，就算我弹得好，你这榆木脑袋只怕也领会不了吧？唉——真是对弹琴啊。嘻嘻……”萧雪夸张地叹息一声，随即又了个鬼脸。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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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不敢让自己再想下去，便悄悄摇了摇，正想起，刘鑫却突然止住笑声，说：“小雪，好久没听你弹钢琴了，最近是不是退步了啊？”一边说，一边还意味长地看了凌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