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要？你确定？”刘鑫的声音平静而自信。

不是不想要，是不能要，不敢要。凌尘暗自叹息着，知这时候已经没必要再拐弯抹角，玩招，便开门见山地说：“小雪已经上你了。我不能任何可能会伤害到她的事。”

刘鑫静了好一阵儿，才小心翼翼地问：“肯定吗？你怎么知的？”

毕竟还是青少女更有魅力。凌尘忽然又有些悲哀，转看了刘鑫一。“肯定。她已经跟我承认了。你天天跟她说话，难一觉都没有吗？”

刘鑫苦了苦脸：“我一向不懂女人。小女孩就更难懂了。觉倒是有一，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已经很严重了。她最近学习退步很明显。”说到这些，凌尘的声音渐渐就稳定了许多。

刘鑫同情的神。“我会尽量帮她的，你放心。”

“你要怎么帮她？”

“鼓励她好好读书，多辅导她的功课……”

“你觉得有用吗？”

“总会有些用的吧。不然还能怎么样？”

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装不明白？凌尘怀疑地观察着刘鑫的脸，没发现什么异样，只好反问：“你喜小雪吗？”

“喜啊！”刘鑫不加思索地答，忽然意识到些什么，接着又问：“难你是想叫我以恋人的份来督促她好好学习？”

凌尘盯住他。“对！”

“你们以前不是一直都不准她谈恋的吗？”

“我们是不准她和那些莫名其妙的小家伙谈恋。而且，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一直都相当重要，行制止的话，只怕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也许就来不及准备明年的考了。”

“那应该还不至于吧。”刘鑫沉了片刻，又说：“万一考完她发现真相怎么办？”

凌尘楞了楞，“那会有什么问题吗？我这么支持她，她应该到兴才对。”

刘鑫又再苦笑起来。“我说的不是这个真相，是我其实并不她的真相。”

凌尘心中一动，尽量不动声地说：“小雪很快就会变成一个聪明丽的女人，绝对够格你的人。”

“不是够格不够格的问题。”刘鑫的脸越发苦了。“我一直都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你这不是人所难嘛。”

凌尘心更加剧烈。“你们又不是亲兄妹，不过是师兄妹罢了。”

无奈和苦涩在刘鑫脸上缠绕着，旋转着，终于变成了如泣如诉的声音。“可……可我的是你，凌尘。你难真的不明白么？13年前我就已经上了你，从此再没上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