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不由就嗫嚅起来。“我……我可是完全照你的代去的。”

“刘鑫很正常，小雪就很兴。我跟你说过了，是因为刘鑫夸她好看。”

凌尘暗自叹息着，走到低坐在床沿的萧雪面前，看了看书桌前的椅，没敢坐。“小雪，你不要吧？”

“你……唉，算了。”萧森叹了气，却依然没有挂电话的意思。“你再好好回忆一下，刘鑫和小雪从房间里来的时候，到底有什么异常没有？”

“你这两天如果有机会，不妨设法清楚他们在房间里到底都了些什么。记住了吗？”

凌尘无法反驳萧森的大条理，只得唯唯诺诺地应：“我一会儿想办法再和她谈谈。还有什么要代的吗？”

没有一回绝，而是说会认真考虑。只要小雪能够熬得过这段时间，只要刘鑫不是在虚言敷衍，那就还有乐观收场的希望。得好好跟老萧商量一下才行。想到这里，凌尘看看那扇依然闭的门，转过，轻轻走下楼梯，拿起电话。

萧森停了一阵，问：“刘鑫不是说会和小雪联系吗？你明天要注意观察小雪的动静。”

凌尘不得不承认萧森说得有理，便没太在意他话里暗的讥讽。“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她现在不肯见我，会不会是因为她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萧森这么说着，语气却渐渐平和起来，似乎是觉得自己有些过火，或者是想到了什么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也别太担心了。就算她今天不见，明天也会见的。小雪比你聪明得多，很快就能想明白什么对自己有利，什么对自己不利。我了解她。”

还没等到凌尘放好电话，楼上的开门声就已经响了下来。凌尘心中一喜，正想赶快上去瞧个究竟，却被萧雪冷冷的叫声阻慢了脚步。“妈，你上来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记住了，我尽量找机会问小雪。”

“他跟你说认真考虑的时候表情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得意或者兴的味？你有没有问他大概要考虑多久？”

“这么早？别告诉我事情展得不顺利？”萧森的语气就象他的名字一样冷。

凌尘预料到小雪一定是要问这个，却还是不知该不该老实回答，只得遮遮掩掩地答：“也没说什么，不过是告诉他你最近的学习情况，请他多费心帮助和

萧森“哼”了一声，勉听凌尘把经过大致说了一遍，不无气恼地责怪：“女人就是女人，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也有本事得一塌糊涂。算了，你先安抚好小雪，其它什么都别，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哦，那好吧。”凌尘无奈地答，又问。“你说，我该怎么安小雪呢？我真怕她会想不开，或者自暴自弃……”

萧森没好气地打断她。“你怎么连自己的女儿都一也不了解？小雪没那么容易认输。只要你设法让她保留希望就行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会加倍努力。萧家的人不是随便一困难就可以打倒的。”

凌尘没想到萧森忽然又问起这些细节，不免就有些心虚。“表情……很严肃，没有得意兴的味。我没有问他要考虑多久。”

“我知。”凌尘说着，抬看了看依然一片静谧的楼上。

萧雪沉默了好一阵，又了几气，忽然就抬起一张泪痕依稀表情呆板的脸，问：“你到底跟师哥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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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远得象来自天外。难自己和女儿刚刚洽起来的关系又要开始变得生疏了么？凌尘一边上楼，一边懊恼地想。上到一半，听见小雪转走回去用力坐在床上的声音，越发到难过。早知就不该这么苗助长了，让他们自由发展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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