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萧森意料的是：当他迈步走房间，老周夫妇却已端坐在沙发上，见他来，还微笑着起招呼了几句，脸上没有一吃惊的意思。

没过多久，刘鑫就陪着一个大壮硕的灰发男人推门而，后面跟着一男三女四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分明就是秘书陈琳。

说到这一步显然已经足够了。刘鑫只沉了一阵儿，就会意地笑：“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呵呵……好，我会尽量安排的。您等我的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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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森越想越觉乐观，看着老周的神情渐渐就从容自在起来。

萧森趁机慢慢调顺呼，理稳情绪，重新把心思集中在如何讨得河南来客的心上面。

不过，第一步走得颇为顺利，还是让萧森得意了几天。周六接到刘鑫的通知，他还特意洗浴梳理了一番，又换上那难得会穿的唐装，才带着凌尘，开车门。

刘鑫不是说法律顾问和独立董事的任命也要得到对方同意吗？凭自己豪放大气又不失仔细殷勤的待人接，老周这样居自傲言语木讷的书呆本就不是对手。想到这里，萧森心中不由一动。对啊！说不定刘鑫正是因为怕摆不平老周，才故意让他们俩一起和对方见面，以便推卸最后选择的责任。这小行事倒还真是周到缜密，谁也不肯得罪呢！

“萧老也到了啊。呵呵……”刘鑫朗地笑着，随即上前和他握了握手，然后回介绍：“这位就是罗汉罗书记。这位是圳大学法学院萧副院长，这位是我的恩师周教授。”

萧森慢条斯理语重心长地说：“小雪现在还未成年，我还是她爸爸。”

这才是拿王牌的最好时机。萧森一边想，一边就淡笑着问：“刘鑫，你是不是很喜小雪？”

“罗书记好光。我年轻时确实在队呆过七八年。您呢？”

“我倒没有在队呆过。只是年轻时好武，练过几年。呵呵……”罗汉一边说，视线转向旁边的凌尘，隐隐就是一楞

“是啊。萧院长看起来倒不象是读书人，莫非以前当过兵？”

萧森当然不会以为这样就算大功告成。所以，即使小雪一再语哀求，他也不肯把手机还给她，当然更不允许她上网。作为刘鑫这让步的回报，对小雪悄悄打电话给他睁一只闭一只也就足够了。

他们显然事先知自己会来。刘鑫这个混，居然跟老玩这么一手！那就走着瞧好了！萧森忍不住就有些恼火，一边勉堆笑跟老周寒暄，一边暗自咒骂不已。

知刘鑫送了老周夫妇过来，又接客人去了，萧森大喇喇坐沙发正中，将老周挤到一边。文弱的老周仍旧摆着恭谨的笑容，见他不说话，也就专心致志地听着两个女人絮叨家常，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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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这么。和想要得到的东西相比，他手里的牌实在有限，必须小心谨慎，尽其用。这些牌还是有时间寿命的。且不说小雪成年后的行为未必还会受他多少控制，单是刘鑫在得到她后有可能现的主客易位局面，就可以轻易让他所有的底牌在一瞬间烧成飞灰，化为泡影。而在这之前，他不仅要设法挤掉老周，更要设法尽早成为公司东——河南那家公司的，或者圳游龙的。一个职位毕竟只是一个职位，随时可能被撤换。真正能支持长久的，只能是实打实的公司票。

萧森抢前一步，抓住罗汉的手，略略使劲儿摇了两下，觉到对方的手也十分有力，便与他相视一笑，：“幸会幸会。罗书记是第一次来圳吗？”

刘鑫的语气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是啊。您怎么忽然说这个？”

“萧教授——”刘鑫终于耐不住了，“这恐怕不行，不大方便。还是等我想好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