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样。”

凌尘停了片刻，又问：“你就不怕小雪真的跟刘鑫断了，影响到你谋的那个位置？”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居然能一下住我的痛脚？萧森不由自主地抬看看她，嘴里却依旧若无其事地说：“真要到了那一步我也没办法。命里当有直须有，命里没有莫求。”

凌尘疑惑地看了他一，没有说话，脸上满是无可奈何的表情。

那两句话是谁说的来着？对，是安昭。就是她。当初她就是说着这两句话，不不顾地献给自己；就是说着这两句话，放弃了让自己离婚的幻想；就是说着这两句话，离开了自己，离开了圳，跑去国，并最终嫁给刘鑫。很可能，和刘鑫离婚的时候，她嘴里说的，也还是这两句话。自己的信发去已经有些日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音呢？萧森这么想着，占据凌尘上风的得意越来越淡，看着她的神也就带上了几丝怜悯。“不过呢，我估计不用多久小雪就会原谅刘鑫了。女人就是女人，喜上什么人的时候，总能找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来安自己。何况这次也未必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老萧，你就想想办法，好吗？”凌尘转而哀求。“小雪这年纪，什么事都可以是大事，没有小事。”

“什么事呢？”萧森随问，忽然想到些什么，“这样好了，你上打个电话给刘鑫，把事情问清楚。说不定还是小雪误会了呢。再者，解铃还需系铃人。要想让小雪不再钻角尖，也只有刘鑫面才更快，更有效。”

凌尘楞了楞，视线竟自有些飘忽，“我不想打。”

“为什么？”萧森诧异地看着她的睛，接着又补充。“你不打难还让我打？小雪的事情本来也是你告诉他的，当然只能你来打。”

凌尘躲闪一般地把视线转向窗外。“我办事总是不合你意，还是你自己打比较好。”

萧森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顾不得去仔细琢磨凌尘飘忽神的意味，促：“我就在旁边听着呢，你还担心什么。快打吧。”

凌尘终于无奈地走到书桌边，拿起电话，又等了好一阵儿，才面无表情地拨通了刘鑫的号码，语速平缓如机般地说：“刘鑫，你好，我是凌师母。”

“师母好。小雪回去了吗？”

“回来了。没什么事。谢谢你的关心。”凌尘的声音仍是没有丝毫情彩。

“哪里，应该的。谢谢师母通知我。”

“还要问你一下，小雪回来之后一直很伤心，你知为什么吗？”

“是么？……我不知。开始一直都好好的，我去了趟卫生间，来人就不见了。”

“就这些？不是……”凌尘看着萧森的嘴形，迟疑了片刻。“不是因为你另有女朋友？”

“怎么会？呵呵……师母你又不是不知，我回国之后就没过女朋友。”

“哦，那好吧。有事再联络。对了，如果你这两天有空，希望能来看看小雪。你们的问题还是你们自己解决比较好。”

“好。明天，最迟后天，我一定时间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