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冰奉上诗稿，说：“这是我最近写的一些东西，你帮我指一下，上次经你帮忙修改的几首诗，我寄去全发表了。我觉得你小有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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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叹了气：“也罢，我就依了你这最后一次。我希望你说话算话，不要言。”

于是又帮忙为徐若冰诗稿。在十多首诗中，他觉得只有四首有价值。他将这四首略作了修改，告诉徐若冰：“把这四首寄去，估计在一些普通诗刊上发表没有问题。我

里面的说话声停止了，继而传来一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像个可耻的窥窃者，脸莫名地红了起来。他不想再听下去了，悄悄地走客厅，退了林燕的公寓。

依旧置之不理。徐若冰加大了敲门的力度和说话的声音：“你小是不是有什么事想不开服了安眠药自杀了？如果再不见动静，我就砸门、报警了！我数一、二、三了啊，一、二……”

不予理会，装作没有听见。徐若冰便使劲地敲门，一边敲一边喊：“小，是我，若冰！你小难听不我的声音了吗？你小怎么搞的，这么早就蒙大睡？快起来开门，我找你有事！”

徐若冰不服气地说：“你小大白天在床上什么尸嘛？喊你又不答应，害得我以为你小是不是因为失恋，一时想不开服药自杀了呢！为了朋友，我能置之不理吗？说真的，你再没有反应，我真要砸门、报警了。”

离开林燕的公寓，了一家小酒吧，昏天黑地地喝了起来。他内心充满了羞辱和愤慨——原来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竟然是别人的情妇，而他却是别人情妇的情人。

“得太容易总会带来失望，引起悔意。”终于切地会到这句话的内涵，并且开始相信某些男人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现在的女人自私、放、势利，浑一铜臭味和味，没几个是好东西。

大醉一场之后，他决定疏远林燕，不再理会她。

好好你一回，就算为我们四年的情作最后的告别吧！”

他痛恨自己，咒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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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你说我是那言而无信的人吗？放心吧，我于通一言九鼎，我保证以后不再扰你的情生活。从今日起，在人前人后我只是你的老板。”

徐若冰打开房间角落里的小冰柜，里面有各饮料，还有罐装啤酒。徐若冰拿了瓶可乐，倒了两杯，递给一杯。喝了可乐，问：“找我有啥事？说吧。”

门时，他故意没有将门关上，他相信以林燕的冰雪聪明，一看会知他来过了并且知了她和于通之间的事情。如果日后他跟她分手，那就是一个理由，她也就不好意思对他纠缠不休了。

在心里咒骂自己，他孤傲的意志经不起林燕似乎最轻微、最漫不经心的挑逗和诱惑。他本来是可以抗拒她的，但却没有拿勇气咬牙关撕扯自己的望抗拒她的的诱惑。

往床沿上一坐，招呼徐若冰坐下：“想喝什么自己动手。”

一回到公司，就躺了自己的小单间，蒙昏昏沉沉地大睡。刚睡下不久，徐若冰便带着几首诗稿来找他。见门关着，徐若冰透过窗的玻璃看到躺在床上，便边敲门边喊他开门。

这耻辱的觉刺激得他几乎要吐血。

痛恨自己，他本来应该献给初恋女友辛月的童贞竟然毫无保留地给了一个了别人情妇的女人，而他也可笑、可耻、可悲、可恨地了别人情妇的情人。

数到“二”，便掀开巾毯起床开门，他睁着一双迷蒙醉不满地瞪了徐若冰一：“你小鬼哭狼嚎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