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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不再喝?心里那么多的不安,在看到任远喝了一口,又一口的时候,才稳稳地落了地。
接过冰红茶的任远在喝了第一口后,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瓶子,大约是觉得怎么还这么多?又觉得味道确实有点古怪?但只是稍稍地迟疑,便作罢了。梅小清如释重负地靠在石柱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尤薇薇她们朝梅小清走来的时候,满脸笑意地朝她悄悄地比了个ok的手势。那一刻,她很想要拥抱她的朋友,内心动容。
那瓶属于任远的饮料自然是归了梅小清。她坐在教学楼的顶楼,一个人,看着日暮,就着自己的思念一点一点地咽下去。
干杯。她举起瓶子,对任远,也对自己说。
一节体育课,自由活动,三三两两的男生打篮球,女生玩着毽子或者只是三三两两扎着堆,聊天说笑。梅小清和尤薇薇坐在单杠上,手撑着杠面,晃荡着脚。她的目光依然追随着任远,他站在罚球区,带着一点漫不经心地拍了拍球,然后扬起头,把篮球举到头顶,目光测试了一下距离,轻轻地一跃,篮球出手,那枚棕色的球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弧线然后稳稳妥妥地投进篮筐里。空心。
好。她在心里欢呼了一声。
“在看任远吧!”听到声音的时候,她吓了一跳,一回头,正看到班上的另外两个女生坐在另一个稍低的单杠上。她绷起的情绪就失笑地放松了,差点就以为说的是自己。
“没有。”被说到的女生反驳。
“明明就有。”
“少来了,要看也是苏羽看吧!”
“苏羽?”
“男生们说任远喜欢的人是苏羽。”
男生们说任远喜欢的人是苏羽。
喜欢的人,是苏羽。
太阳太明晃了,刺得梅小清一个不稳,踉跄地从单杠上摔了下来。松软的土质,不疼,但又有疼寒气??说厍懈钭潘?拿恳淮缙し簦?痔郏?盘郏?ジ翘郏?劬μ邸??欢系爻粒?欢系刈孤洌?乜诘哪谴x矗?冢?睿?摹?br/>
源源不断地,悲伤,像捕兽夹,一个冷不丁地夹住了她。
那些期待,像春天的麦株,被掐掉了。
那些期待,像一盆抽芽的橡树,被拦腰折断了。
那些期待,像粉笔,咔地一声,压成了粉殛。
是灭了,是断了,是碎了,是炸了,是毁灭了……
是一颗子弹,砰的一声,击中了。
噼里啪啦的,各种声响,炸着。
白垩的天,有乌鸦哑哑盘旋的身影,纵横的电线把天空割出一道又一道的伤痕,风硬硬地,沁了很多的凉意,还有,那些悬铃木,张牙舞爪地变成了森林里的树妖,要把梅小清拖进去,要把她整个儿吞进去——这肃杀的景,突然地像被抽调的背景布。
那个晚上,她在操场里一圈又一圈地跑着,尤薇薇拦不住,夏燕挡不了,她紧紧地抿着倔强的嘴唇,任汗水从发丝里一滴一滴地渗出来。
直到再也跑不动,直到累瘫在地上,她的手依然是紧紧地攥着。已经长出来的指甲掐进掌心里,也掐在那颗黑痣上,还掐在她的心上。是再也拼凑不起自己了,是再也填不住内心的那口黑洞了,是再也再也没有办法给自己期待了。
眼泪淌满了脸,却只是紧紧地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但那种悲伤就像洪水一样,冲过了栅栏,冲毁了堤坝,冲翻了她。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气噎声堵,哭得肝肠寸断。
没有什么可以安慰得了她。
没有什么可以保护的,连小小的期待也不行。
两个好友只是紧紧地抱住她,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抱住她小小的,羸弱的情绪。
如果你一直得不到那个人的心,你所承受的单恋的痛苦就会比以前更多一倍——这才是铁角凤尾真正的蛊。
被惊醒过来的时候,梅小清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才三点四十分。有些渴,她起身想去冰箱里拿水喝,然后看到了水果罐头,她迟疑了一下,拿出那一罐有凤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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