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也听过。”

“我不会委曲求全。”

尤薇薇没好气地瞪她们一：“我每天走家门，就看到他说结婚，我真是烦透了！”

“就算结婚了，还可以离婚！”

“对不起。”尤薇薇知自己失言了。

梅小清的心里灰了一下，她们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自己，如果是任远，如果是由任远来这件事，她一定会呼雀跃地扑到他的怀里，一应承下来。又或者由她来为任远这件事，拿着玫瑰钻戒向他求婚，那会是怎样的一光景。

“如果李义锋能够为我这些，我就满足了。”夏燕由衷地说。

“李义锋……他只是贪玩，他会收心，会回家。”夏燕怔了一下说。

“很浪漫呀！”夏燕和梅小清异同声。

“也许不是委屈，和的人，怎么都不会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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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真的。”

这是两个奇妙的场景，两个同时发生的世界，一个在现实，一个在玻璃窗上。

“这句话我至少听过一百遍了。”

“那么，现在的你，真的不觉得委屈吗？”尤薇薇淡淡地说。

“去！”另外两个人同时声。

“算了。不说这个。”梅小清的心里一直心烦意。她的决心，她每一次的决心任谁都看得穿，那不过是用来欺骗自己的一个幌。只能，只能，骗骗自己，罢了。

“他真的很你。”夏燕同情地说：“难不想跟的人永远在一起吗？”

“关键是，他还在他的名字前面写了一个英文，marry。”

教学楼的背后，有三泥砌的兵乓球台，下课的时候，放学的时候，总有人在那里玩着乒乓球，笑闹

“这句话让我耳朵都起茧了。”

那她呢？她看着的玻璃窗上映的自己，是不是真正的自己呢？

另外两个人扑哧一下笑来，林锡的求婚方式真是无不在。

梅小清把手在荷包里，慢慢地晃过街，从玻璃里映自己的样来，清瘦的脸，毫无生气的神，发梢地卷起来，松垮垮的运动衫，硕大的挎包像是一个疲惫的旅行者。玻璃里还有别的景，对面糕房的人，背着书包的孩，匆匆赶路的上班族、拖着手的情侣……九月的季节，梧桐树已经开始有了迟暮的叶片，天空就像压低的声音，沉沉的，还有那些陈旧的牌匾，被雨刷过了锈迹斑斑。

“照自己的意思，那就脆去追了他回来。”

“照自己的意思，那就去对任远表白！”

走一遍，就会在我的心里想他一遍……他太不成熟了！”

“他要结婚了。”

一场女人的聚会后，要离家走的夏燕回了家，要和林锡分手的尤薇薇也回了家。也许没有人能真正对一场婚姻，一份情狠心。所有的狠话说来其实是不相的。

“我已经彻底地放弃了。”

“不是还没有结婚吗？”

只有陈旧而丰腴的回忆，在心里此消彼长。

“情是情，婚姻是婚姻。”尤薇薇在这上很固执：“如果婚姻是一座乐园，那么情就是天，你站在天里可以看到整个乐园，但你站在乐园的时候，却只能仰望天。而我，宁愿就站在天上不下来，也不想仰视它。”

她回看了一后。

“但至少，你站在婚姻这座乐园的时候，”夏燕顿一下，继续说：“天是属于你的。”

“这不是辩论赛！”梅小清笑着打断：“不怎样，我们照自己的意思生活就好了！”

再转看了一面前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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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结婚的。”尤薇薇重申她的决心：“这样下去，我只能跟他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