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确定地问。

尤薇薇停顿了一下，对理发师说：“可以再短一些。”

“不是有餐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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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给你饭了。”

“就这样吧。”尤薇薇无所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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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小清！”尤薇薇恼怒地打断她：“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不能被动摇。

理发师终于在不断地修葺后完成了他的作品，扳正尤薇薇的认真地看看：“觉得怎样？”

“没有人来接你下班、没有人陪你看你喜的电影、没有人……”

“剪吧！”尤薇薇下定了决心似的，又侧了，对坐在后的梅小清说：“庄也说单是为了更好的寻找快乐。对了，李波，李波不也唱着，亲的爸爸妈妈，我现在一个人好的。”

有时候夜里会接到尤薇薇的电话：“窗关严了吗？”“门锁好了吗？”梦呓一样的话，她不是在提醒梅小清，她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没有人给你拎包了。”

那段时间，尤薇薇在空闲的时间跟梅小清见面的次数多了一些，两个人，或者三个人，在嘻嘻哈哈的说笑里，打发掉一些需要被安的时光。明明是尤薇薇提的分手，但她心里的难过一也不比林锡少，这是一场实实在在的失恋。

一直习惯了尤薇薇的长卷发，不是披着还是随意地绾着，都透着骨的风情，现在换成极短的短发，又微微卷着，是另外一俏温柔的姿态，但梅小清还是有几分不习惯。也许她需要适应一阵。适应了就好。

“真的决定了？”梅小清看了看她已经剪短到耳际的发。

“太有压力。”尤薇薇说：“他总是想要结婚，很多的事。经过婚纱店的时候，说不如我们去试试吧，经过哪家酒店的时候，说不如我们去看看环境，酒席要不要在这里摆？经过旅行社的又会说，不如我们去看看线路，月的时候好去。就连看到电视里的结婚场景，也会喊我过去，说以后我们的婚礼怎样怎样。我不想要结婚，跟他说过很多很多次，但他就是不肯死心，这让我觉得我在浪费他的青，拖累他的生活，我应该给他自由，让他找个想要结婚的女人，好好地过日。”

“林锡怎么会答应？”梅小清扫了一理发师。理发师遵循着严谨的职业守，只是专注地刷刷剪着尤薇薇留了多年的长发，表现本不在意她们的谈话。

尤薇薇和林锡的分手，在梅小清看来终归还是遗憾的。但情的事，旁人的劝导都是浮光掠影，究竟想怎样，也许连当事人自己都不清楚。这是一没有正确答案的问题，对与不对只能自己判断。

“他已经搬走了。搬来的时候没多少行李，昨天竟然收拾了整夜。我早上一看，其实还只是来时候的包。”

“我又不是没有手。”

“决定了。”尤薇薇脸上浮现苦笑：“现在我自由了。我又可以一个人霸占整张床。”

“他在等你留他。”

在梁咏琪最红的那阵，她的《短发》很风靡，那句“我已剪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剪一地不被的分叉，长长短短短短长长，一寸一寸在挣扎”很是人心。若是班里有个女生突然把长发剪掉了，就会被揣测是不是失恋了？是不是有了情困惑？梅小清反而没有去剪过发，一直留着，在整个三的环境里，她总是那样的顾虑重重，总是生怕被放到显微镜下，让别人注视到自己。

尤薇薇的被黑布遮住，剪落的发轻飘飘地散在上面，她用手轻轻地抬了抬面前的布，它们就落了下去。也许她要剪掉的不是长发，而只是纯粹地想要给自己一个暗示，我已经不是长发的自己，我是短发的自己，我已经不同，我要重新开始生活，要重新在没有林锡的生活里生活。其实是不舍的，又要迫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