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背上玩世不恭地扬了扬眉，“暴力和革命是唯一纯洁的行为。”

扣笑着直摇，“看你们这对不顾一切和政府对着的亡命徒，早他妈该斩立决百八十次了，”

我脸淡下来，有些讽刺地淡笑了下，可不，斩立决，我们家文小舟不是被斩的脆吗，只是，我没能吃到他人落地后沾着他血的血馒，鲁迅不说，血馒治风，我这疼的老病————

“抗抗，想太多了，你会更疼，”

“你知我疼？”我扬起脸，望着背光的他，

“你疼就抠指甲，抠烂了还是疼，不是吗，”

这样的笑容————

我恍惚了：我也常这样的笑容吧，悉一切却又游离其外，玩世不羁，本能的气质。我们太象。

52

“莫耐，她们是——…”旁边一男的嘴，

“我邻居，扣，抗抗，”

扣和我都没在意，又不认识，又才刚才那段儿，没必要打招呼。我摸起桌上的烟、打火机揣荷包里起。扣要付帐，我拦下了。翻了半天，才从荷包里七八糟的零钱里翻一张卡，递给服务生，

“密码是82931234，你只去划帐，这，咱们这桌，哦，还有他们那桌，全算上，如果不够，你再过来跟我说，”

服务生的表情有些怔忡，扣睨了那卡，笑着说，“小同志，这卡不是假的，它是瑞士联合银行信誉度最的金卡，去划了你就知了，”服务生将信将疑地走了，

“你也是忒大方了，密码都告诉人家了，”扣望着我无奈的摇，

“也没多少钱，”我淡淡地没在意。回望向旁边一直望着我没声的莫耐，“今晚我去你那儿窝一晚上，方便吗，”他，荷包里摸车钥匙丢给我，我摸着钥匙笑了笑，又丢还给他，“还是你开车吧，我撞死过人。”

扣和莫耐的脸都沉下来，我知他们担心我，刚想说什么，被我劈了剑那男的走到莫耐边，“莫耐，她叫抗抗吧，有胆识一女孩儿，我想请她帮个忙，”

“你自己跟她说，她的事儿谁也不了主，”莫耐双手环摸着鼻兴味儿地瞅着我，颇象当年咱犯了大事儿，他撂一旁看笑话的模样，

我毫不避讳地直望着那男的，等着他说什么事。那男的看我这样直晃晃望着他，到象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是这样的，我手上有件case需要一个女孩儿和十只藏獒一起的合影，找了好多model，她们胆都小，我看你还行，你愿不愿意——”

“好。”我很脆的答应了。所有的人都错愕，许是觉得我答应的太快了。其实，真没什么，我这人就这样，他人有为难的事儿找上我，这事儿又不是太难为我，帮个忙又怎样，何况，他是莫耐的朋友，刚才虽然闹的不愉快，可，终究，他是莫耐的朋友，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