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也买不到。

她不客气地吼了回去，“放！谁知那是什么鬼东西！”

他故意沉了一下，才抬望向她，“我还没替这个药膏取名字，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闻言，童纷若若铜铃地瞪着他，“你……你的意思是说，这个药膏是你自己制造来的？”也不晓得有没有经过卫生署检验合格，她也没问清楚，就这样让他把药膏抹在她的脸上，万一毁容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鬼斧，“没错。”她的心一沉，“有没有通过卫生署检验合格？”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天知这个药膏里有没有掺杂什么古怪的东西，若是有通过卫生署的检验，至少还有一保障。

他忍住笑摇摇，她以为他会在药膏里掺杂毒药不成！

童纷若扬手就打算掉脸上的药膏，至少亡羊补牢一下，把伤害减到最低。

鬼斧抓住她的手，“别浪费了我的药。”

她奋力地想要回手却未果，“妈的，你放开我的手，天知抹那个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放心，死不了人的。”语毕，他放开她的手，“而且现在才要掉也来不及了。”然后他坏坏地又补上一句，“要是你的脸烂掉，我再负责帮你整容，保证比你现在更漂亮，这总行了吧？”

谁希罕……比现在更漂亮？他是在隐喻她长得不够漂亮了？她气得说不话来，“妈的——”

麦神父看见这边的情形有些奇怪，遂走了过来，一走近就听见童纷若的脏话，眉地掀了起来，中闪着不认同的光芒，“小若，你又骂脏话了。”

童纷若像个错事的小孩，却又偷偷地自角瞪了姓封的一，都是他害的！“而且，封医生这么好心来我们育幼院，免费替大家健康检查，还帮你的伤抹了药，你怎么可以对封医生这么没有礼貌？”麦神父充满歉意地向鬼斧歉，“封医生，真是抱歉，请你原谅小若的无礼。”

抹药？他是把她当实验的小白鼠吧。她在心底咒骂鬼斧好几遍。

鬼斧“宽宏大量”地不与她计较，“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小若，快跟封医生歉。”麦神父促。

要她跟他歉？别想，她又没错。童纷若的脑转得飞快，“啊……我上班快要来不及了，神父，我得先赶回去，有事改天再说，拜拜。”为了表示她的急迫，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向门，完全不给其它人表示意见的机会。鬼斧扬起一抹会心的笑。

“对不起……”麦神父很不好意思地选声歉，“这孩平常不是这个样的，我也不知她在闹什么别扭……”

他知，“没关系。”

耳朵上设计成华丽耳环的耳机，突然传来远在西班牙的冥王的声音，而且破天荒地没了那一贯懒洋洋的调调，抹上了慌张，“鬼斧，你上回西班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