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继续述苦：“我68了，上了年纪，有老年疼病，整天痛，也没钱医院，没钱买药吃。我是活一天算一天，有时我真想，爬到山崖上，下去摔死算了。”

靳柯笑了：“你别只顾拉二

老汉有些兴：“有有，有两个儿，都在无锡打工。一个开租车，一个在工厂当电工。两人都去10多年了，都把全家带到无锡了。现在两个孙都十几岁了，都在读中学。”

老汉见老太婆发火了，也不敢多说什么，背过去生闷气。

听了老人的一席话，靳柯十分心酸，也十分震惊。这老人才68岁啊，却如城里人80岁般苍老。他更没有想到，20多年过去了，山里还有一些老百姓，生活竟然还不如过去，连饭都吃不上。如果不是今天来到山里，亲所见所闻，打死自己都不会相信。

要去城里，看女儿和外孙女。她女儿家在南京，外孙女已上大学了。万婶快70岁的人了，但还一直持住在山里，因为地里有些庄稼，家里还养了一些，都要照应。再说她住在城里土不服，经常生些小病，但一回山里，病就全好了。

老汉瞪了老伴一，怪她说话，忙解释：“也不是不孝，他们家生活负担都重，孙上中学了，开销大，打工的又能挣几个钱，月月都没剩，都在孙上了。”

靳柯和潘建明站起，两人丢下礼品，又各自掏400元钱搁在桌上，心情沉重，离开了老人。

第33章天大的笑话

傍晚，靳柯和潘建明回到了庐西市。车在人民公园门停下，潘建明家就在公园附近。就要分手了，两位好友坐在车上，一时无语。晚上，靳柯要参加市长沈伟峰的酒宴，顺便问潘建明去不去，但知他肯定回答不去。

老太婆生气地问老汉：“嘛不说，他们是政府的人，不用也要说。你说有吃，你什么时候吃到了，还是过年吃的，我们大半年都没上过集，没买过东西，你还给我瞪。”

靳柯又问：“你们平时都吃些什么，有吃吗？”

果然，潘建明说：“算了吧，吃这样的饭很难受、很累，不如回去简单吃，然后来公园南亭拉二胡，唱唱黄梅戏。”

靳柯一边打听万婶的情况，一边打量两位老人的生活。他俩住的虽然是土墙瓦屋，但依然显得破旧昏暗，家中找不一件像样的家。吃饭的方桌已经破了一只角。看他俩吃的东西，竟然是一碗土豆，什么菜也没有。靳柯见了有儿吃惊，就是在20多年前，山里人也不会吃得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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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柯忍不住好奇，要打听老人的生活状况，便问：“老人家，你们有孩吗？”

老汉的细微表情，没逃过靳柯的，知他不肯说实话，便把光投向老太婆，亲切地说：“老人家，你和我们说说实话，有苦不说，政府不知，也就没办法帮你们解决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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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张嘴要说话，老汉又瞪了她一，回说：“吃得还可以，也有吃。”

老太婆一听这话，立刻用袖抹起泪：“前几年，孙在家时，儿还寄一些钱回来，孙走后，就再也不寄钱了。我俩就靠田里的一收成过日。我们年纪大了，不动活了，也没钱买农药，地里的菜、庄稼都被虫吃完了。就靠一小米、玉米、大豆，磨成粉，吃。还就是这些土豆，都吃了三……”

第33章天大的笑话

老太婆生气了，愤愤地说：“两个都不孝，嫌弃我们老呗。一钱也不寄给我们，白养活了。”

老汉打断她的话：“你少说几句行吧，对外人说这些啥？也不用。”

靳柯问：“怎么你们不去无锡？可以和儿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