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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忧心忡忡地说：你可别去寻求刺激；人要国；当兵的更要国；当飞行员的尤其要国。人；可以偷；可以抢；可以杀人放火……我的意思是说；千万别当叛徒；叛徒遗臭万年；没有好下场的……

这才是我们老万家的门风；大哥；那王小倜是一个混；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小人；他毁了你姑一生！

；该去当大官；大款！

怎么；我闯了一辈；回到娘家；连个座位都没有吗？姑姑尖刻地说。

你可别！大嫂说；你要有这样的念还是不去当这飞行员了；待会我就给武装刘长打电话。

象群说：不行；我得问问姑去；王小倜；驾机飞往台湾？太刺激了！

大家立即反应过来；纷纷让座；一片凌。

好汉不提当年勇了；姑姑；想当年……还提当年什么？！喝酒！怎么；没有我的酒杯？我可是带着酒来的！姑姑从大的衣兜里摸一瓶茅台；猛地往桌上一墩；：五十年的茅台；是亭兰市一个官儿送的；他的那个比他小了二十八岁的二；一门心思想生个男孩；说是我这里有将女胎转换成男胎的秘方；非要我给她转换！我说那都是江湖郎中骗人的；她不信；泪汪汪的；死活不走；就差下跪了；说那个大生了两个女孩；如果她能生个男孩；就能把男人抢过来。那男人；重男轻女；封建意识严重；说当了那么大的官觉悟能；啊呸！姑姑愤愤地说；反正这些人的钱；都不是从正路上来的；不宰他们我宰谁去？！我给她了几味药；抓了九副；什么当归、山药、熟地、甘草；都是一钱一大把的；统共值不了三十元钱；每副收她一

姑姑的现；让大家都到尴尬。一时都站起来；愣着。

还有这事？象群惊讶地问；姑的丈夫不是泥娃娃的吗？怎么又来一个飞行员？

呸！姑姑一坐在父亲旁的座位上；提着大哥的名：大；你爹活着；还不到我坐第一把椅；你爹死了；也不到我坐第一把椅！嫁去的女儿；泼去的；你说是不是；大哥？

看把你吓的；象群不屑地说；台湾是祖国的一分嘛；飞过去看看也不错。

谁在说我？一声响亮；姑姑排闼直；烈的灯光刺得她眯着睛。她转过；上一幅小墨镜；有几分酷；几分稽。用得着这么大的灯泡吗？就像你们老说过的；摸黑吃饭；也吃不到鼻孔里。电是煤发的；煤是人挖的；挖煤不容易；地下三千尺；如同活地狱；贪官污吏黑窑主；窑工命贱如土。每块煤上都沾着鲜血！姑姑右手拤腰；左手拇指、小指、无名指蜷曲；指和中指并拢直；伸向前方；着七十年代大行的“的确良”军服；衣袖挽；胖大；白发苍苍；像一个“文革”后期的县社。我心中百集；我们的犹如芙蓉般的姑姑；竟成了这副模样。

别张；妈；我侄说；我会那么傻吗？我怎么会只图自己兴；不你们呢？再说；现在国共一家亲了；我飞过去人家也得把我送回来呢。

我大哥说：都是陈年旧事；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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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嫂忙不迭地解释：第一个想请的就是您老人家；咱老万家的第一把椅；永远是您坐的。

你可不是一般的女儿；你是我们家族的大功臣；父亲指着座上的人；说；这些小辈的；哪个不是你接生的？

怎么能这么说呢？父亲端起一杯酒；咕咚了；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说；飞行员；是人中龙凤；当年你姑找那个男的；王小倜；站着像一棵青松；坐着如一铜钟；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那小；如果不是一时糊涂飞去了台湾；现在；空军司令没准就是他了……

在确定是否请姑姑参加晚宴时；大哥和大嫂颇踌躇；与父亲商量；父亲思忖片刻；说：还是算了吧；她现在……反正她也不在本村住……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