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冲王脚的家。

王脚的老婆抱着一个吃的女孩；正在树荫下编草辫；见来者汹汹；扔下手中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王肝站在房檐下；一声不吭。

王胆坐在堂屋门槛上；拿着一个小镜；照她那张小巧而秀丽的脸。

王脚；袁脸喊；来吧；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公社宁公安都来了；你逃过了今天；也逃不过明天。男汉大丈夫；不如索利些。

妇女主任对王脚女人说：方莲；别嚎了。让你男人来吧。

屋里没有动静。袁脸看看宁公安。宁公安一挥手；四个民兵提着绳冲屋。

这时；站在房檐下的王肝对着宁公安施了一个；并对着墙角猪圈那儿呶了呶。

宁公安虽然一条短一条长；但行动非常捷。他几个箭步窜到猪圈门；掏匣枪；厉声喝：王脚；来！

王脚着一脑袋蜘蛛网钻来。四个民兵提着绳围过来。

王脚抹一把脸上的汗；怒冲冲地说：宁瘸；你咋呼什么？你拿着块破铁老就怕你不成？

没让你怕；老宁；乖乖地跟我走；啥事也没有。

不乖乖地怎么着？难你还敢开枪？王脚用手指着；说；有本事往这里打；老宁愿被你用枪儿打掉也不愿被那几个老娘们用刀割去。

妇女主任说：王脚；你别胡搅蛮缠了；男扎；就是把那儿扎上……

该把你那个家什上！王脚指着妇女主任的；野地骂。

宁公安晃晃手中的枪；下令：上；捆起来。

我看你们谁敢？！王脚回抄起一张铁锨；平端着；双发绿；说；谁上我就铲掉谁的！

这时；袖珍女孩王胆；拿着她那面小镜站起来。那时她已经十三岁；只有70厘米。她的虽然矮小；但长得十分匀称；仿佛一个来自小人国的小人。她用小镜将一束烈的光反到王脚脸上。她的嘴里同时发一阵细弱的、天真无邪的笑声。

趁着王脚睛被光照、不能视的当；四个民兵一拥而上；夺下他手中的铁锨并反剪了他的双臂。

正当民兵试图用绳捆绑他的双臂时；他突然放声大哭起来。他的哭声沉痛；令趴在他家院墙上、围在他家大门看闹的人们也跟着心中难过。民兵们手提绳；一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