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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眉：你们照过镜吗？

【陈眉着黑袍；面蒙黑纱；幽灵般上场。】

黑衣人甲：你跟我们走吧；我们知你的孩在哪里。

陈眉：你们是谁？你们为什么也穿着黑衣；蒙着面孔？哦；我明白了；你们也是那场火灾的受害者……

黑衣人乙：我们从来不照镜。

陈眉：如果全烧坏了；那就只有用；也比没好啊；如果连也没有了；那就只好光溜溜；像青蛙一样了。

黑衣人乙：植过；植过；我们上的；都被医生剥下来贴到了脸上……

陈眉：就是从你的上；大上；从你没被烧伤的地方；把好剥下来；贴到被烧伤的地方；你们难没植过？

黑衣人甲：是的；我们很可怜。

陈眉：你们植过吗？

陈眉：你们知我的孩在

黑衣人乙：我们是另一场火灾的受害者。

黑衣人乙：对对对；所以我们用黑纱把脸蒙起来。

第五幕

黑衣人乙：我们……

黑衣人甲：对对对；我们什么都没有了；我们光溜溜的像青蛙一样。

陈眉：（清醒地）不对；那次火灾受害者都是女工；可你们分明是男的。

陈眉：你们想过自杀吗？

黑衣人甲：都是镜害的！

第五5

【夜晚；灯光斜照；满台金辉。】

陈眉：（哀嚎着）孩……我的孩……你在哪里……我的孩……你在哪里……

陈眉：据我所知；我们那些受伤的妹们；已经有五个人自杀了。照过镜后自杀了……

陈眉：那你们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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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眉：你们很痛苦……

黑衣人乙：所以我们见镜就砸。

黑衣人甲：植过；植过。

黑衣人甲：（不解地）植什么？

【娘娘庙一脚；大廊下；蜷缩着陈鼻和他的狗。狗可以由人扮演。他的面前摆着一个破铁碗；铁碗里有几张钞票和几枚币。两支木拐放在侧。】

黑衣人甲：活着好；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黑衣人乙：是的；我们很痛苦……

——幕落

陈眉：等我把孩生下来后；我并没有成为一张空壳自己死去；我发现我活得更实了；我不但没；没；反而更灵了；我脸上绷的似乎滋了；我的房里全是……生育给了我新的生命……可是；他们把我的孩抢走了……

陈眉：他们用的是你们的发还是你们的？

陈眉：自从我怀之后；自从我觉到那个小生命在我肚里动之后我就不想死了。我到自己是一个丑陋的茧；有一个丽的生命在里边育；等他破茧而；我就成了空壳。

陈眉：那没有用的；砸了镜；但你砸不了商店的橱窗；砸不了大理石的地面；砸不了能照人影的；更砸不了那些看我们的睛；他们看到我们就会惊叫；就会逃跑；小孩甚至会被吓哭；他们骂我们是鬼；是妖；他们的睛都是我们的镜；因此；镜是砸不完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陈眉：他们给你们植过眉吗？

【两个穿黑衣、面蒙黑纱的男人尾随她上场。】

黑衣人甲：对；我们也是受害者。

黑衣人乙：什么呀？也能变成眉？

陈眉：我们烧伤病人最怕的就是镜；最恨的也是镜。

陈眉：我原本想自杀；但后来我不想了……

【两个黑衣人向陈眉近。】

黑衣人乙：说得真好。

大红请帖）姑姑；其实；我知您害怕青蛙的本原因。我还知；这些年来；您用多方式来弥补您自认为的‘罪过’；其实；您并没有错；那些破碎的青蛙；其实是您心造的幻影。姑姑；在您的帮助下；我的儿降生了。为此我摆了盛大的宴席；请姑姑；（转向郝、秦）也请二位大驾光临！

黑衣人甲：对；我们见镜就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