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那么不顾羞耻的一直要、一直要；想到我自己原来是这样，真要脸红死了！……

“对了，宝贝，你知我刚刚……会忍不住讲英文的原因吗？……就是我…

以为讲了英文，就不再是我自己、不必害臊，……而可以更专心享受的乐趣了！……

“…不过，你一定早就看穿了我，我在床上讲英文、还是讲中文，大概在你里都一样不要脸吧！？”

男友抚着小青的发、粉肩，抚到背脊，扯了扯她整晚都没脱掉、围在腰肚上一团卷挤成圆圈形的窄裙；对她说：

“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可羞的呢，小宝贝？……倒是妳等下回到家，让家看到妳这围在腰上的裙，那么绉的，妳作何解释时，妳才要脸红红的、羞死了吧！？”

小青没说话，爬到男友颈边，将脸凑到长胡须碴的下底下，来回厮磨。轻声嗯哼了一会儿，抬笑：

“那…只要我家她不在的时候，我就找你到我家，…跟我再像今天一样，玩个够…好吗？”

“对啦，对啦！……我忘了，妳跟查理的“故事”，还欠一个真正的结尾，别忘了，要在妳家的床上，为我细细述说清楚唷！”

男友提醒小青。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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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和男友幽会、作作完，杨小青独自一人开车回家时的心情都十分矛盾、甘苦织。主要原因，是他们两人都各自有家；不在一起的时候多么亲、作作得多甜、或游戏玩得多么开心，然而总是不得不分手、不得不看着心上人回到他（她）责任的所在。

因此，在小青的觉里，“情人”是永远不属于自己的。……

在她的觉里，他永远是他老婆的人，孩的“好爸爸”。……

他不能跟自己除了谈情说、上床玩耍以外的好多好多的事。……

他不能厮守、陪伴自己，悠闲地共渡时光。……

除了偶尔一见面，还没有冲动之前，能谈些客话、或短暂地告诉对方一些琐事；他们在一起，总是匆匆忙忙的。……

可是他们共有的“情”，却是小青一辈都未曾有过的灿烂；她一生永远晌往、盼望的憧憬，和理想中的一分；而另一分呢？……也就是她现在只能奢求、却不能盘算的：和他永远在一起。

除非，除非他们两人都能脱离各自的婚姻，重新成为“单”。小青很清楚，只有那样，他们才能永远在一起。……这个浅显得不能再明白的理，令小青一想到就禁不住打起寒颤、全几乎痪。……

每次幽会完、开车回家途中，小青总是一再告诉自己：不可往角尖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