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也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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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猜不透他的心思，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想没想过和她在一起；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也许那只是她的奢望，所以，她不敢教他知。

☆☆☆

从曲帐房家到乌龙镇的，一路安静。

曾经的黄蜂针、柳大嫂，如今的柳寡妇，正抱着一只包袱，默默地在萧残夜监督下走在这条路上。她抬看着通向镇外的峡，一阵茫然无绪，她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但无论她去哪里，总之是永远不能再回到这个地方了，这是不归路。

她心情复杂地叹气，突然停步，也不回地问：「你可知你当日为何中了合散，却没有死吗？」走在她后两三米方位的萧残夜也驻了脚，没说话，静寂地听着。

「那一日，我将雉予我的那半颗药一分为二，一半儿放到你的午膳里，另一半，我趁月大夫去给我当家的看诊时，搁在了茶里，看她喝下去了。」

萧残夜仍不说话，只是稍皱了下眉。

「那合散无无味，就算是尝遍百草的大夫也不能察觉，而且，那药对男人的效用比女人要显着，这镇上我顾忌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个，如果能因此除去你，那是不错的事，所以我答应了雉帮她这个忙，若是月大夫不去西山，你必死无疑。」柳寡妇幽幽说：「谁知你二人竟是情投意合，想来讽刺，我一生坏事尽，居然还了件成人之的好事。」

「为何要害她？」萧残夜总算凉凉地声了。

「我当日，生怕月大夫看我是下的化功散给我……我当家的吃了，才想这个一石二鸟之计，如果月大夫去了西山，受辱后定然不会再留在镇上，我没想害死她，只想她能离开镇不要阻碍到我就好。」柳寡妇满心的悔之无及，「如今，事已至此，只怕雉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其实她早就知，你给柳铁匠吃化功散的事情了。」萧残夜打断她的话，桀骜的脸上尽是冷漠。

「什……什么？」柳寡妇一时惊愕，半晌才难以置信地问，「她知？」

「你丈夫和她很早之前就彼此心照不宣，知你的打算了。」他沉声说：「她也曾想过救你丈夫，但被他拒绝了。」

「为什么？他……」柳寡妇颤抖着声音问，「他为什么不要人救？」

「他说，只要是心之人所为，纵然毒药穿，亦甘之若贻。」

闻言，柳寡妇一脸错愕，没有再说话，蓦地掩面狂奔而去。

泪已满面。

第九章

过了炎的夏日，又值秋天。

月家医馆内，大岩桐依旧叶茂翠绿，秋石斛兰和玉麝开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