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模样，他心底的一气儿只好生生压下。“别现在说说，过一会儿又给忘了。”

“不打的！”

“我知。你若不开心，我不会再去了。”

“这是波斯贡的药油，好用得很。你拿着，早晚敷上，相信很快就会痊愈。”他了气，一手将她搂住，幽邃的眸光掠过一抹漆暗。“以后别再去碰那些火的东西懂吗？”

她好困惑，为什么自己怎么都不对？莫非她真是笨到不行了？

见鬼的，他究竟是怎么了？

一清凉的觉从她伤泛起，压抑了原本痛辣的觉，顿觉舒服不少。“这是什么药？满有效的！”

“我不会忘。”她抬起螓首偷望着他俊俏逸的脸庞，教人着迷的是就连他光火的时候也是这般好看。

“嗯，不痛了。”她用力了下鼻，一抹甜的笑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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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还陡生起一丝酸疼……

“不、不疼，我只要心想你——”她猛地住了，双陡地一黯，“我……我没事的……”

就连上苍都懒得拉她一把，帮她的忙……

“灏麟……”

“你是孅孅娘娘，懂不懂？”灏麟有些无奈，已不知怎么才能对她说清楚，把她的脑回归原位，别再胡思想。

她抬起脸，对住他阒闇的，努力想留住此刻他底那难得的温柔。“只要你不怪我、不生我的气，就算会留下疤我也不在乎。”

她是该只个无所事事的人，至少不会让他讨厌；只要有时候他来看看她，她就该满足了……

“啊……”她脸上小巧的五官拢起。

“很疼？”该死的，他该气她，可见她为了他的心得一大伤小伤，这教他怎么气得起来？

她以为他又要开骂，急着想回手，可他却抓得她好，她怎么也不开。

他火了，气也变得火爆，再瞧瞧她一污黑肮脏，活像个炭人儿，这模样哪像个娘娘呀？

“没关系，我待会儿叫人换上。”灏麟伸猿臂，握住她的柔荑，往他的大上拉，却引来她一声低嚷——

低垂的双目渐渐被泪雾占满，默默咽下心的苦涩和梗聚在心底的酸气，直到泪雾凝成珠，滴在裙襬上……

灏麟倏然站起，走到檀木柜拿一瓶伤药，“把这涂抹上，才不会留下疤痕。”

“开心？你让我丢尽面！想想看有哪个娘娘会跑去厨房跟下人抢灶用的？这事若传到皇上耳里，要我怎么为你说项？”

如今想想，他们两个似乎差好远……他愿意娶她，已算是恩赐了。

“怎么了？”

“我的分？”她只想他，只想跟着他，并不在乎自己是什么分啊。

孅孅敛下，嘴角轻抿，“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孅孅误以为他气她的笨手笨脚，那卑微的心情又涌上心，让她变得更静默，说起话来声音也轻得像叹息。

他盯住她，半晌终于扩笑痕，“那才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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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吧？”他撇开嘴，清冷的神倏转柔。

他静默不语，只是翻开她的掌心，再从药瓶内舀一些油膏敷在她红的伤。

灏麟将她的手心翻开一瞧，上均是斑斑被火油伤的痕迹……该死的！这笨女人怎么那么不小心！

“我知我是娘娘，可娘娘是什么？胭罗也这么说，她好像很喜当娘娘，那我送她好

孅孅怔忡地凝住他那张笑脸，这才慢慢朝他走近，却在他脚前定住步履。“你坐就行。我上脏，会脏炕的。”

“我不是怪你去厨房，只是希望你明白自己的分。”他搂住她的眉，幽的目光对住她的泪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