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门轻轻掩上，孅孅拖着虚弱的步离开了他的视线。

此刻正值夜，她并没转往门，反而摸黑走向后小门，与侍卫打了招呼后便走外，朝山间石板走去。

她穿着单薄，风打在她的上，像带刺的鞭，疼得她直打哆嗦。山路崎岖难行，残月氲氤照不清路，她索脱下鞋，打着赤脚，石板一块、一块低，石棱儿尖尖刺在她脚底板，痛得她淌泪……

走着走着，她来到了一蓟草旁，耳闻啷唧虫鸣。这儿没有人家、看不到烟火，蹲在草堆旁，听着芒草卷在风中的声响……孅孅思念灏麟之情油然而生，泪巳不知是第几度的狂——

待曙光赶尽天边碎星，她终于垮下，倒卧在石块上……

第九章

灏麟闷在书房喝着洒，心情凌到无以复加。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是这么一个女人？为什么她走了，他居然会到这般空虚？

尤其是她临走时的最后一瞥，其中彷似带有千言万语，让他怎么也忘不了！

他是怎么搞的？明知她是个心这么小的女人，为何还会想着她，念着她？是他自作孽吗？

余光瞧见上回被他丢在案上巳发霉的梅酿糕，他突然思及那日她殷殷期盼的神，是他那一掷毁了她的苦心与好意。

可她没怪他，连一句苛责的话都没说，让他真是难以相信这样的女人会这么残酷的事来！她又声声说她没，但是证据充足，本没得她辩解的空间，为什么她就是执迷不悔呢？

这时候，房门发了几声轻响，震住他持杯猛的冲动。

“谁？”他哑着嗓。

“胭罗。”

“来吧。”灏麟了眉心，轻吐话语。

胭罗推开房门屋，手里端箸汤盅。“爷，这是我为您准备的燕窝。这几天见您瘦了些，是该补一补。”

“搁着吧。”灏麟闭上，心烦意地说。

胭罗勉为其难地先将东西搁下才转向灏麟：“是不是因为我孩没了，所以心里难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再生。”

“不是这事。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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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躁郁地挥挥手，往后靠在椅上，神情满是迷惘。

胭罗突地笑声，挨着他说：“别这样嘛？是不是最近没得发？我的已经好了，那么今晚……”

“去！”灏麟了气，霍然对她吼，“别再来烦我，知吗？快——”

“爷，您怎么了？是胭罗哪儿不好吗？”她就是不肯离去，是留在他边，对他撒。

“你没错，是我心烦行不行？你就让我静一静，先退下。”他面无表情地冷睇着她，微红的底还带着丝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