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是故事，”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我看着他，发现如果去掉脸上那一脸青的胡渣，他其实是个眉清目秀的人……

“那么你呢，”我说，“你在‘这个’故事里，扮演的是哪个角？”

他将仔细地用布将梅酒的瓶净，放好，然后看着窗外，缓缓：

“暴风雪果然来了啊。”

四（上）

mer

qu'onvoitdanser

lelongdesgolfesirs

adesrefletsd'argent

mer

desrefletschangeants

soupluie

……

每次听这首歌，蒋谣脑海中现的，总是法国南蔚蓝海岸的场景。湛蓝的天空，蓝的海，还有海面上漂浮的白帆船，以及烈的光和土黄的岩石悬崖……与其说这是一首属于大海的歌，倒不如说，这是一首属于法国的歌。

她勉睁开双，看到的竟也是海，不过是苍凉的海。

她吓了一，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久，才想起自己是在哪里。

“醒了？”祝嘉译的发已经快要到肩膀了，他在脑后扎了一个尾，他的发细又有天生的卷，颈后那一片扎不去的茸茸，总是看得人心里发。

蒋谣动了动，被保险带卡住的肋骨有生疼，大概是她刚才睡着以后姿势不太好的缘故。车内的喇叭里仍在放着那首悠扬的法国小曲，祝嘉译虽然不会唱，却也跟着哼起来——尽窗外并不是碧海蓝天，也没有什么白的帆船。

她用手指了生疼的太，靠在车门上看着旁的年轻人。

不远的海岸线上有一些渔民不知在往海里抛些什么，导航仪显示这里是石狩湾，再开个十分钟就能到小樽了。

从踏机场的那一刻起，蒋谣就觉得祝嘉译变得有不一样，可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好像一时也说不上来。

反正……他跟平时不一样。

平时的他很孩气，也很粘人，可是他上了飞机，坐在她旁，却自顾自地看着机上杂志，好像一也没有要理她的意思。带着疑惑和不所料的空缺氧反应，她在飞机起飞后十分钟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祝嘉译对空说：“她不用吃，让她睡吧。”

然后，她又昏睡过去。

等下了飞机，在新千岁机场取了车，驶上速公路，蒋谣才后知后觉地缩了缩脖，觉到了北海冬日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