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酒冲脑，忽然有一非常烈的倾诉的望。这一年多以来，我经历了忐忑、不安、愧疚、无奈，也经历了极度的快乐与放纵，甚至是用一激烈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痛苦。可是最后，这一切都归于消亡。

老板一言不发地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喝完，然后打开槽的龙，开始冲洗手中的两个酒杯。他的样很专注，好像本没在听我说什么。

“但

他看了酒杯一，没有动，自顾自地喝着酒。

“半年前，”我缓缓开，“我觉得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我迫自己跟他分手，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一个字也写不来了……后来曾有一段时间，我非常痛苦，甚至觉得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所以有一天，我差就了蠢事……”

一些片段从我脑海中闪过，我不由地缩了缩肩膀：“有时候我会想，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放纵、不懂得克制、甚至伤害了别人也无所谓……古人说‘人之初，本善’，我不知，我想这句话可能是错的，人的本能会不会本不是善良的，而是会为了自己的快乐、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一切代价？”

老板默默地将酒杯收到吧台下面的槽，那意思，大约是不想让我再喝了。

“你搅别人的婚姻里面是很混，但是既然你自己觉得错了，你停下来了，你改正了——那就对啦，你朝着对的方向走，就也不回地走下去，还回看什么呢？不要总是去想自己有多痛苦，以前有多不对，这样只会让你陷在里面不来。”

我了一气，皱起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这么件破事你就能想到人的本？”他抬了抬眉，“你别写什么情小说了，脆去当哲学家算了。”

“……”

老板把洗净的被放在槽边的木质托盘上，用布了手，然后抬起来看着我。从刚才开始，从我喋喋不休地数落自己开始就始终一言不发的他忽然抬起看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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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脑袋，心情沮丧：“……我很差劲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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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痛苦不仅是因为无法得到，同时更多的，还有无法原谅、无法理解自己。

“？”我愣了一下，讷讷地看着他。

“我想说什么？”他挑眉，“我想说的是，任何人都有可能会犯错，不要放纵自己是对的，但是也不要把自己想成一个圣人。”

的味几乎要将我击倒。然而我还是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把酒杯递到老板面前。

“……”我看着他，哑无言。

“……”我吃惊地看着他，背脊不自觉地往后了一下。

“……”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咙像被人掐住了似的，一个字也说不来。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德圣人，”他说得很脆，没有一犹豫，“你说人在痛苦面前是平等的——我觉得，人在望面前才是平等的。一块巧克力放在你面前，你没有吃它，可能不是因为你有足够的自制力，而是你还没有那么想吃它！当你真的想吃了，你自然会去吃的。”

“真有你的。”

“我是个很差劲的女人，”这句话，是自我的肺腑，“上了别人的老公，还有一度觉得很快乐……”

“你刚才问我，是不是觉得你很差劲？”他一脸坦然，“是，我是觉得你蛮差劲的。我认识你时间不长，但是我已经看来你上缺一大堆：事情犹豫不决、拖延症、盲目、不自信、不自律……”

我皱起眉，皱得很。

我梦也想不到我会充当这样一个卑鄙的角。可是当你内心萌生了一个，这个渐渐发芽、生长，最后，在某一个时刻，当望战胜了德标准，它便破土而。那快乐很刺激，甚至还带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可是当激情退却，剩下的，却是一，如同被淘尽后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