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我忽然忍不住地看着她，问，“你对蒋谣有什么看法？”

书璐一直微笑地看着她，好像这并不是一个电台节目，而是……一个读者跟一个作者之间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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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到底是当了十几年的电台节目主持人，曹书璐就算是鼻音都显得很可，“那么你自己呢，你对蒋谣这个人是怎么理解的？”

“不能因为那些东西丑陋，就拒绝承认它们的存在，拒绝承认自己心里会有这样丑陋的一面。相反的，我想在故事里说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会发现现在生命里的丑恶越来越多，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当我们回过来审视自己的时候，会被自己吓一。可是我们不能拒绝承认这个事实，就像蒋谣说的，我们应该勇敢地面对自己的错误。对于那些年纪小的读者，这个故事是告诉他们，情或者婚姻的确是很好，但是它也有坏的一面，也许现在还没有碰到，但是不要掉以轻心。对于那些不再年轻的读者——我不知样称呼会不会惹怒一群人——但是我想说的是，这分读者可能已经有了一些经历，看过或是经历过一些事，那么对他们来说，我希望他们能从蒋谣上看到一不能被磨灭的勇气和希望。”

说到这里，我忽然有张，脑里竟一片空白。然而我抬看了坐在我对面的书璐一，发现她并没有自顾自地低看后面的节目稿，而是看着我，很认真地看着我，听我在说什么。我从她的神中看到了一肯定和鼓励，只是那样短短的一瞥，我觉得，我的脑袋忽然又重新开始运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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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顿了顿，理了理思绪，才继续，“我认为她上有很多缺，她上的缺很多人都有——包括我自己——比如说自私，比如说面对困难的时候会有些懦弱，还有就是拖延症，迟迟不肯决定，不敢面对现实，等等。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她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我想这想法和认识的转变本就很不容易，我们总是有太多的理由去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看问题，同时也忽略了别人的受。所以我觉得她……很勇敢。尽她犯了错，她不值得原谅，但是……我不能说我很喜她，但是我会说我觉得她很勇敢。”

“我……”她看着我，中闪过一丝，我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光芒，“我觉得她是个很复杂的人，是一个……仿佛是好几个人的结合。在她上，我可以看到很多东西，比如说女在这个社会中的彷徨、无助——还有包括你说的懦弱——但是同时，我也能看到一自省和自。可以说，我看完这个故事，想得更多的倒不是蒋谣的命运，而是一个现代女在生活中的举步维艰。”

我了1。36秒来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便开：“呃……事实上，我的发，是想写一个现实的故事，非常现实。夫妻之间的情疏离，婚外情，背叛——尤其是背叛，情也好、友情也好——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利益冲突，等等……这些东西并不好，它们是丑陋的，但它们真的存在。”

我张了张嘴，没想到她竟如此一针见血。

“对……”我了。

“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她又接着说，“很多不再年轻的读者——也包括我自己——我们认为，尽你有一分的东西写得很现实，但是还是带有童话彩，尤其是祝嘉译这个人的设定，现在哪里还会有得这么无私这么不顾一切的男人，这应该只有在琼瑶的那个年代才有吧。”说完，她挑了挑眉。

书璐似乎有些诧异，大概，很少会有作者在节目中问她的看法，可能更多的时候，不停地抛问题的那个人是她。

我不禁

定？”

“我认为蒋谣还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书璐说，“尽受过良好的现代教育，但骨里，她还是传统的，不然她一开始不会那么竭力想要保住自己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