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姚应森和江瀜的第一次正式对面。

“你去客厅等着吧，这里油烟味很大。”江瀜背过仔细切着黄瓜丝，其实在家里面她也算是衣来伸手饭来张，父母更是舍不得她下厨，她刀工算不上好，有那么几次几乎要切到手指。

“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姚应森似乎轻声叹息一下，廖莫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开，这果然是她的风格，好人不留名的活雷锋。

“因为了也无用，对吗？”江瀜苦笑一声，把火关小，她认真看着姚应森说，“你是为了刺激廖莫莫拉我演戏，还是……我像什么人。”

“我从未想过试探她。”姚应森只说这句话，算是否定了江瀜的第一个猜想。江瀜明了的，他只否定第一个，却对第二个默认，她问，“我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

“不是，我错了。”

廖莫莫善解人意地把战场留给两个人，她回书房继续未看完的动漫，十多分钟之后姚应森推门来，遗憾地摊摊手宣告结果，“我们只能订外卖了。”

廖莫莫不明所以，空气中飘着饭菜糊掉的味，姚应森苦笑一声，“让你失望了，没有泯恩仇，反而决裂了。”廖莫莫去才知姚应森话没说完，何止是饭菜糊掉，厨房内堆着几个打破的碗碟，糊掉的饭菜被倒在垃圾桶内，锅底黏着黑乎乎的锅底，而始作俑者江瀜已经不再。

姚应森难得善心大发满足廖莫莫的要求，外卖订了披萨，廖莫莫对披萨上的块没什么兴趣，倒是对披萨边缘那块大饼志在必得，姚应森怪声，“倒不如买大饼。”

“大饼，怎么能吃培味。”五块下肚廖莫莫已经七分饱，她耐不住好奇心问姚应森，“你对江瀜说什么？”

“想知？”

“想。”

“我们换。”在廖莫莫拒绝之前，姚应森已经把他手上那块吃了一的披萨到廖莫莫手里面，而且理所当然拿过廖莫莫手里面仅剩下两的。

“……”大的语言功能已经不能让廖莫莫诉说她此刻的心情。

“发现她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你原来要找的是谁？”

“不知她名字，只知她是十七中的，喜穿白裙。”